手,直接一把抓住魂丝,光晕在流转,凝封成一个球形,表面俱是密麻的咒符,阻挡着这一缕魂丝的消散。
“不知,内里的秘法是。”方涯尝试询问。
“呵呵。”奎笑得很诡异。
“我是一门很独特的秘法,就叫阴脉穴法,具体秘法情况,你炼化魂丝就会清楚,只是有一点缺陷,你也不用叫我换一个秘法,古代的秘法十个有九个有缺陷,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我倒是看你做什么选择,究竟会不会为了力量而修行这一门秘法。”
关于古代秘法的情况,方涯心中有数,在最初始的降头术确实是有各种不完善或是缺陷,正是如此,古代的种种秘法不是有了新的发展,就是被淘汰。
并不是说古代秘法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不少古代秘法或是一脉相传,或是意外,战乱......等种种原因而失传。
甚至在某些方面,古代秘法比起现代的降头术更加好。
‘缺陷?’
方涯一听奎的话,顿时心中有一个疙瘩,明白是奎在故意恶心他的行为。
“是什么缺陷?”他开口询问。
“不用问我,你炼化魂丝自然知道。”奎合上双眼,表露了赶客的态度。
方涯沉默一会。
思索着,他很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要想在奎的身上取得更多古代秘法,那他就不能过于逼迫,只要不触及奎的设立的底线,那他就有机会得到更多。
他深深看了一眼奎,身形上漂,直接从天空上的光窟窿离开封印空间。
在方涯离开封印空间之后,奎睁开双眼,露出凶狠的目光,抬头望上盯着上方的光窟窿,又瞧了眼身上的封印锁链,顿感一阵无奈。
‘小辈,你在我的仇恨榜位列第二,仅次在昆之下,耻辱,实乃耻辱,有朝一日我脱困后,一定会把我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愤。’
在心中,他默默诅咒着。
只要不到最后一刻,他依旧不曾放弃脱困的希望,之所以会那么配合方涯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脱困。
他又重新合上双眼。
‘恢复的速度更加快了,一旦我积攒足够力量就要开始尝试逃走。’
由于外围封印的破开,奎在恢复力量的速度更加快,他在等待一个机会,漫长的岁月,他已经习惯了等待,方涯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考验而已。
外界。
光影从茶壶飞了出来,其中光影直接从神像飞去,封印有魂丝的光球则是朝方涯的身体而去。
‘阴脉穴法,这一门阴脉法究竟是怎么样的法门。’
方涯在心中有一些好奇,伸手握住光球,低头望着手中的光球内的魂丝。
呼。
阴蛇降从墙壁上的一个木架上咬住一个空木盒,朝方涯飞去。
他伸手接过木盒,打开,直接把光球放入木盒内,多加上一层防护,继而站了起来,上前几步,把木盒放在神案的桌面。
‘虽然那五根锁链才是封印他的根本所在,可外围封印破了一定会对封印造成一点影响,我必须更加谨慎对待才行。’
他在暗自警告自己,眼神看向茶壶。
在茶壶盖上的红芒多了一点阴冷的光芒,上面散发着方涯的气息,这个正是之前他出入封印空间的出入口。
站在神案前,他拿起五根早已准备好放在神案上的符旗,嘴里念叨着咒语,手上腾起灰光涌上符旗。
符旗是由淡黄的裹尸布所制,上面有各种密麻的咒纹,灵性符号,以婴封灵液绘制而成。
至于婴封灵液是以刚死去一个时辰的婴尸血为主材混合各种材料配制而成的秘符咒液之一,具有很强封印的效果。
十分钟后。
方涯吐出一口启灵咒印。
咒印一触碰符旗,在一瞬间,符旗就散发着光辉,从他的手中飞了起来,立在茶壶的四周,形成一层封印光罩笼罩住茶壶。
符旗激发。
在完成这一切后,他并没有停手。
咬破手指。
他直接在茶壶下方的桌面上绘画着各种符纹,锲子,每画完一个符纹或是锲子,红色的血液上都会一道灰光闪过。
又升起一道封印光罩。
他的气息更加虚弱。
在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