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哒嗒哒......
脚步声在向他接近,越来越近。
这平淡的脚步声就像是魔鬼的步伐,一步步踏在他的心口上,让他如坠冰窖一样,全身发冷,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要是谁告诉他,是一个好人。
剋想起网上的一个段子,他保证一口辣椒水喷死他。
他的表情僵硬,似乎在笑,似乎在哭,反正是很复杂,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眼眸在睁开,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头血尸正在降服因降头师身死而邪性复苏的飞头降,一见到血尸,他霍然想起牡大人较为知名的降头术。
很奇怪,他不知道为何会想起方牧的血尸降,毕竟血尸降并不是方牧的独门降头术,在降头师的人群中有不少人会炼制血尸降。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紧跟在其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只手,急速向他飞来的手,在灯光在照射下还闪闪发光。
剋在心中一惊,想要逃,可念头一起,立马牵动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泊泊的流淌着。
大喜大悲下,血就像是不要钱一般,流淌得更快。
刚想要说话求饶,由于受伤,眼眸的视力不足,刚还看不清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随着身影的清晰,他顿感绝望。
与其同时,心脏很直观反映了他的情绪,剧烈地扑通直跳,幅度很大。
血从伤口处飚了出来。
嗤嗤嗤。
很细微的声响。
“方少饶命,我......”
他张口想要求饶,根本没有想好话语,同时也没有机会说完,鬼手降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咔嚓一声,手上黑气浮现从他五官进入体内。
就在这一瞬间,他经历了大喜,大悲,绝望,直到身死的一刻,他都没有想过结果会是这样。
走入客厅内,方涯瞧了眼客厅凌乱程度,又瞧了眼正在挣扎的飞头降,血尸的两只手臂仿佛化作一个巨大的包浆,包住飞头降。
时而凹,时而凸,依旧在顽强抵抗。
他没有去管血尸,径直越过血尸降,失去降头师的降头术是很凶厉,要想短时间降服是很难的一件事,可血尸降不同,血尸降本身的威势比飞头降更加强盛。
降服飞头降对血尸降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来到剋的尸体前面,方涯站在前面,感受着剋的灵魂依旧被锁在尸体内,脸上露出一阵喜意,神秘界人士的尸体和灵魂对降头师来说,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
用神秘界的尸体和灵魂来炼制尸降,不管是那一种尸降都是极佳的素材之一,就算是以剋的修为来说,他保持完整的尸体在炼制成尸降的一方面,珍稀程度上算得是三级下品。
尤其是神秘界人士的尸体,在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只有是私底下一具两具在进行交易。
舍不得啊!
这样的一具尸体有太多的用处,不是在极为缺资源的情况,谁也不会轻易出手,毕竟谁没有传承,也许会有朋友或家人会报仇.......
一是珍贵,二是有太多风险,让人对神秘界人士的尸体又爱又恨。
方涯在结印。
印一结完,他立马划破手腕滴落血液,滴在剋的额头上。
嘀嘀......
血液一接触到剋的额头,没有飞溅,直接在如有生命力一样在额头上蔓延开,形成诡异的阵势陷入了皮肤的一寸。
他收回手臂,手腕处的伤口浮现一阵灰气,快速在愈合,并在眨眼家痊愈。
‘速战速决,快一点把剋的库存搬空,没必要在这里逗留太久。’
他在心中念头一起,伸手进入肩包取出十数张剪裁好的纸人,手上浮现灰气瞬间涌入纸人身上,纸人蓦然变大宛如一个个正常的大人身形。
它们分别行动起来,三三两两行动起来,有朝左,有朝右,有走上楼梯。
这些纸人看似正常,实际上,它们都是一戳就破的样子货,只能做一些搬搬抬抬的杂活,根本不能应用在神秘界的战斗。
扎纸一道,也是一门高深的修行流派,只是方涯在扎纸术法一道略懂一二,只能裁剪出一些干杂活的纸人,至于更为高深的法门。
他不懂。
渐渐,方涯的前面堆满了瓶瓶罐罐,藤框之类的容器,冰青莲子,各种毒蝎,毒蛛,蟾蜍......各种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