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淡淡一笑,无知的人最可怕,也是最愚蠢。
见孟良没有说话,梁晶汝讥笑道:“怎么了?孟童生,对不上来了?认输吧,小小童生,真是不自量力。”
王学究坐在一旁虽然有心而无力,这下面可都是权贵子弟,很多国子监的学生,他一个七品官不敢为孟良出头。
朱翊鏐坐在三楼发出一声得意的笑,盯着孟良出糗。
“轻装来上阵,什么也别怕!”
孟良喝了口茶,随口说了一句。
万万没想到,孟良竟然可以对上来,不过这上联并不难,梁晶汝想了好一会儿拱手又道:“孟童生听好了,我这上联是:十年磨一剑窗前雪案案头萤砥励以期刃锋本为国家利。请!”
梁晶汝得意地朝着孟良摆出一副请的姿态,暗道这下看你怎么对!
一群青年才俊心里都在默默尝试着对上,可是一个个愁眉不展,这个上联太难了!
京师四大才子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到下联。
而孟良听完后,随口到:“一生能几搏胸怀锦笔生花洒挥而就才智当增华夏光。”说完又浑不在意的样子。
梁晶汝一听,仔细一对,竟然如此符合,这绝对是绝佳的下联。
梁晶汝心里开始慌张,这说好的孟良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童生呢!妈的,不过殿下的命令他怎么敢违背,这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被孟良对上来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好混,殿下什么人,他心里明白的很。
梁晶汝思索了近五分钟,额头都出汗了,突然灵光一闪,心里大喜道:“孟童生听好了,我这上联是: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请吧!”
一群青年才俊听后暗道这真是一副绝佳的好上联,老和考的一钩不同而不同,同时讽刺孟良童生考到老也还是童生,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嘲讽孟良,都在期待孟良能否再次创造奇迹。
孟良摇摇头,梁晶汝刚想放声大笑,突然孟良开口了,“二人是天,一人是大,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
梁晶汝一听,顿时身体一个踉跄,完了!
“好!好对!”竟是京师四大才子之一的陈兰。
孟良对着陈兰一颔首。
短暂的安静之后,顿时整个摘星楼爆发一阵剧烈的掌声,孟良看着梁晶汝,眼神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可怜,这只是你自找的而已。
陈兰站了起来,朝着孟良一拱手笑道:“没想到孟兄文采过人,在下佩服,不知孟兄可否赐教?”
孟良看出这陈兰是一位洒脱之人,拱手道:“陈兄大名鼎鼎,孟良这番献丑了。”
孟良想了想,开口道:“陈兄听好,上联是:上黄昏下黄昏黄昏时候渡黄昏。”
梁晶汝心有不甘,尝试对,可是心态已经炸了,越想越烦,越是对不上来,顿时气的一跺脚,甩手离开摘星楼。
陈兰不愧为京师四大才子之一,不过一分钟的功夫就想到,道:“东文章西文章文章桥上晒文章。”
孟良点头,暗道这陈兰不是等闲之辈,是时候出一个难度高些的对联了,开口道:陈兄听好,我这上联是:“一,二,三,四,五,六,七。请!”
楼下的青年才俊听后虽然觉得孟良这上联不过是小儿之学的数字,不过他们不敢再小瞧孟良,纷纷思考究竟是什么意思?下联该如何对?
陈兰摇着扇子思虑良久后发出一阵苦笑摇头,随后对着孟良一拱手道:“孟兄大才,在下对不上来,认输!”
这陈兰果然够洒脱。
孟良直接对着摘星楼的全部人员道:“在座的能对上这一上联,便可以继续挑战,对不上来那就到此结束。”
王学究早已经被孟良的才气震慑的呆在那里,而三楼的朱翊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孟良更有兴趣了。
“京师四大才子,就看你们的了,这孟良是重庆府人士,我们京师的才子的名声就看你们的了。”一位少年喊道。
陈兰已经认输,那剩下的就只有花无雪,高明礼和唐柳三人。
花无雪看不出有任何表情,他应该属于那种万年寒冰脸的高冷男。
高明礼摩擦着脸上的圆形红色胎记,那里是他自认为最与众不同的部位,每每文会考试都会摩擦那个圆形胎记。
唐柳风流倜傥,依旧保持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
根据规定,若是一刻钟对不上就认为自动认输。
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