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坡,坡上正是义庄所在,孟良骑在马上不由想到了女鬼阿奴。
女鬼阿奴有冤情,孟良开始并没有打算插手,但是上次文曲楼阿奴出手相救,之后就基本没有出现过,孟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若是有机会肯定会帮助阿奴洗清冤情,想了想,还是决定前去拜访一番。
孟良便让东方轻烟,柳清秋他们在原地等候,孟良手里的鞭子一挥,胯下的马儿一声嘶鸣前往义庄。
上次是夜里前往义庄,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见,此刻正是早上清爽时间段,除了乱葬岗之外的景色充满自然气息,路边的野花野草散发着生机的跳动。
孟良来到义庄门前,拴好马儿便推门而入。
“阿奴,在不在?”义庄内几缕白布无风自动,地面上有几堆杂乱的稻草,整个义庄十分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阿奴,在不在?我是孟良!”孟良见没有人,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原来是孟公子,不知道找阿奴有何事?”
孟良不知何时老者就出现在自己身后,正是阿奴的爷爷,孟良转身拱手道:“前辈,上次文曲楼多亏阿奴出手相救,今天我过来是想要找她说着话。”
老者微微点头,并没有回复孟良阿奴的事情。
孟良知道老者脾气古怪,再度拱手道:“前辈,晚辈没有任何恶意,纯粹就是为了找阿奴表达一下我的感激。”
老者身体缓缓背向孟良,不一会儿问道:“孟良,阿奴的事情想必上次你也听说过了,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回去吧,阿奴不在。”
孟良有些无奈地苦笑一声,老者的心思孟良很清楚,的确,阿奴父亲的事情牵扯到锦衣卫和锦衣卫身后的某些势力,的确不是孟良有能力插手的事情,同时老者既然选择隐居在这义庄,也是想让阿奴平平安安。
孟良正打算辞别,突然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老者顿时目光一凝,地上的几堆稻草如同被吸引一般向着孟良飘过来,孟良感受到身体一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东西包裹住,身体不得动弹!
顿时有些不解地看向老者道:“前辈,你这是何意?”这个老者定然是一个武功奇高之人,而且也是阿奴的爷爷,孟良并没有防范,此刻身体动弹不得,无法使用枪械。
“孟良,你就尽管把心放在屁股内,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且听着,你没有任何武功在身,以后难免会遇到不测,今日我便教你一门自保的绝学。”老者双手运转起来,孟良觉得有一股无形的气息在老者周围缓缓凝聚。
孟良震惊,真的有所谓的内功?这老者是要传授自己武功,什么鬼?孟良一时间感到有些糊涂,心里很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