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力,年更新,伍堡长,万三,沈云天七个人赶赴鸿门宴。
文曲酒楼此刻早已经布置好,之间文曲楼门口一位留着八角胡的男子正在迎接来宾。
孟良带着一群人走了过去,甚是拉风。
那八角胡男子见到孟良,看到身后的一群奇装异服,不由一惊,随后微笑地走了过来,拱手道:“想必这位翩翩少年就是盛世天成白酒集团的创始人孟公子吧?”
孟良也拱手谦虚道:“小小成就,不值一提。”
八角胡男子哈哈一笑道:“哈哈,孟公子年纪轻轻竟然懂的谦虚,真是大有可为啊。”
孟良心里冷笑一声,不过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道:“客气客气。”
“快请进!今天我乔家特意从本家带来最新的酒,酿红醉,孟公子等会可以品鉴一番。”八角胡男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孟良并没有客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八角胡男子看向孟良的背影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很快,宾客到齐,孟良坐在左下方第二位,而正对面的正是潘家大老爷,看起来倒是不悲不喜。
经徐宇春告知,八角胡男子是重庆府乔家老二,乔不通,孟良眯着眼看过去。
乔不通环视下方,随后站起来拱手道:“今天大家能来参加品酒会,我乔某人甚好荣幸,下面大家请品尝一下我们最新的产品,酿红醉。”说完拍拍手,不一会儿,十几名丫鬟各自端了一小坛酒走了进来,整齐有序地把一小坛酿红醉放在宾客的桌子上。
孟良饶有兴趣地看过去,这酿红醉包装古色古香,挺有一种书香门第的感觉。
乔不通继续道:“这酿红醉可是出自绍兴文家,我们乔家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征求得到酿红醉的售卖权,此酒酒色晶莹润滑,犹如红宝石般轻柔,而且还加重了酒味,所以叫酿红醉。”
潘家大老爷拱手道:“乔二爷,这酿红醉比之孟公子的五粮液如何?”
孟良暗道这个老家伙,没事找事。乔不通笑道:“五粮液与这酿红醉本不属于同种酒,自然是比不得。”
孟良心里冷笑一声,这乔二爷倒是会说话,什么叫五粮液自然比不得酿红醉。
孟良拱手道:“乔二爷此言差矣,都是酒水,这酿红醉中一个红字,一个醉字,可见这酿红醉定然醉人,我五粮液以晶莹剔透,口感醇厚为特点,同时也具备一个醉字。自然是比得比得,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哈哈。”
乔二爷眉毛挑了挑,道:“哈哈,孟公子言之有理,那我们开始品酒会吧。”
说完各种桌子旁边的丫鬟便开始斟酒,这酿红醉果然是红色,亏的那绍兴文家做的出来。
乔二爷举起酒杯,道:“来,让我们共同品一杯酿红醉。”
孟良作势举起酒杯,假装喝下。
乔二爷正想继续说话,突然文曲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整个文曲楼被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
顿时文曲楼内混乱异常,都开始朝着外面跑去。
这群黑衣人却是并没有阻拦逃跑的人,突然看到孟良的位置,顿时所有的黑衣人都朝着孟良杀来。
乔二爷躲在桌子后面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偷偷看着孟良,笑的很残忍。
潘家大老爷退到墙壁前,面色阴冷地看着孟良,仿佛孟良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徐宇春,你们快来保护我。”孟良假装惊惧喊道。
看着几十名持刀黑衣人杀气腾腾地向孟良所在而来,万三第一个吓得跑了出去。
孟良并没有失望。
“保护孟公子!”徐宇春大喝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护住孟良。
陈大力也是挥舞起一根异常粗壮铁棍,嗷嗷叫地砸向一群黑衣人。
“谁敢动我家孟公子,我很凶的。”周日气势汹汹,大喝一声,竟是抡起拳头就要干。
而年更新后退两步,也是抽出身后的弓箭,准备射杀黑衣人。
伍堡长也没跑,拔出长刀护住孟良,沈云天有些害怕,可是这工作事关一家人的死活,也是咬咬牙拔出长刀就要干。
孟良十分满意,心意一动,一把手枪出现,以防意外。
“孟公子,不要怕,阿奴来了。”文曲楼一道白绫落下,瞬间击飞几个黑衣人,一个浑身白衣飘飘的女子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