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痕走到小花园内摘了一朵菊花,别在耳朵上,道:“孟兄,看我美吗?”
孟良无语,感觉自己有点被恶心到了,花无痕这真的是老玻璃啊。
“花兄风趣。”
孟良看了下手表,也快到过堂的时间,抱拳道:“花兄,我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交谈,告辞。”
孟良不由加快脚步离开小花园,花无痕让孟良有点发怵。
来到被告侯堂房间内,梁叔,王叔都在。
孟良打招呼道:“王叔,梁叔。”
老王头面色忧虑,这可是自己酿造的酒啊,要是真的喝死人,那自己祖祖辈辈的传承可就毁之一旦了。
而梁叔神色稳重,看不出情绪变化。
王叔着急看向孟良,着急道:“孟公子,这次会不会有事?”
孟良道:“王叔不必担心,此事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
昨天过堂的是梁叔,孟良问道:“梁叔,昨天过堂我爹,是孟大人可说了什么?”
梁叔沉吟一会儿,道:“昨天下午孟大人检查了尸体,的确是中毒,可是五粮液是白酒,不可能有剧毒,孟大人最后只说了退堂今天上午待审。”
“那潘家的证据都是什么?”
梁叔道:“潘家大公子的贴身丫鬟亲眼看到潘公子喝完五粮液便死亡是人证,那瓶五粮液是物证。”
随着官差一声开堂之声,孟良,梁叔,王叔三人便走向大堂。
迎面而来的是潘家主事人,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身材魁梧,看起来十分稳重,其身后是一个肥胖男子,小眼睛眯起来盯着孟良。
孟良不在意那肥胖男子,对这稳重中年男子倒是有些重视。
孟清廉威势十足,道:“原告潘家陈述所告案件。”
稳重中年男子跪在地下道:“大人,我大儿子昨日下午喝完五粮液之后便不省人事,丫鬟翠红亲眼目睹,而且五粮液是下人张八子去五粮液专卖店里买的,买回来之后根本没有拆封过,直到昨日下午,我大儿子才解封,这定然是他们存心要毒害我儿,请孟大人做主。”
“被告方,可有话说?”
孟良上前一步,道:“孟大人,潘家所告的话里多有漏洞。第一,你家下人买完五粮液到潘公子解封的时间段有可能被他人下毒,第二,你家丫鬟下人都是你潘家人,你身为家主,想让他们说什么当然都可以随你开心。”
肥胖男子听后有些忍不住,道:“你这小儿,满嘴胡说,我们潘家还不至于做那种龌龊之事。”
孟清廉一拍桌子道:“肃静,原告方闭嘴,现在是被告放陈述时间,你再多话,大板子伺候。被告放继续。”
肥胖男子见状赶紧闭上了嘴。
老爹威武!孟良继续道:“第三,我们五粮液白酒用的全部都是粮食作物,不可能产生毒素,至于你家潘公子的死和五粮液没有关系。”
“还有为何别人喝了都没事,一到你潘家就出事了。”孟良反问道。
孟清廉道:“双方都可以陈述反驳。”
稳重中年男子早就知道这些证据还不够,接到消息,五粮液装卖店内还有有毒的五粮液酒,道:“孟大人,也许之前的五粮液并没有毒,我儿买的恰好是有毒的,现在只要到五粮液专卖店检查一下就知道是否有毒?”
梁叔顿时脸色大变,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手段这东西最可怕,若是他们提前下毒,那到时候就证据确凿,百口莫辩了,而自己并没有检查储备的五粮液。
事态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