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着,可是父亲,母亲,大姐还有我那可怜的八岁小弟,就这么死去,我心里背负的东西不可能允许我好好地活着,也许我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当初和他们一起死去该多好。”
孟良不知道如何宽慰阿奴,这种事情的确惨绝人寰,锦衣卫隶属于皇帝,可以直接处决罪人。
“阿奴,是吧,你先回去吧!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若是你想寻个生计,我倒是可以帮忙。”孟良劝说道。
阿奴一听,又跪了下去,哭道:“孟公子,求求你了。”
孟良头疼,动不动就下跪,无奈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没有那个能力。”
阿奴道:“你的父亲是重庆府知府大人,他要是出面,我爹的事情肯定可以查的水落石出。”
而在那两个男子就在孟良身后不远处,西他们的视角看来,孟良和那女鬼一开始就在一起,女鬼跪在地下,孟良身体一动一动的,像是在干龌龊的羞羞事。
大胆倒吸了口气,不由道:“孟公子真是神人啊,竟然敢让女鬼吹箫,真是太可怕了。”
另外一名胆小的也道:“真是长见识了,孟公子太恶心了。”
大胆瞅了另外一个男子一眼,道:“胡说八道,什么恶心,这分明是我辈楷模啊。”
“赶紧走吧,等到他们完事了,一旦发现我们,那就倒霉了。”胆小的催促道。
大胆心里当然也害怕,点点头随后两个人慢慢爬出乱葬岗。
孟良劝了好一会儿,阿奴才不甘心地离开,离开之际道:“孟公子,我还会去找你的,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阿奴。”说完随着白绫消失不见。
孟良无奈,看了地下的恶狗子,踹了一脚道:“关键时刻掉链子。”但是也不可能把这货丢下不问事啊,万一晚上真的有僵尸,野狗啥的,恶狗子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便背着恶狗子缓慢向重庆府走去。
回到孟府,已经晚上11点多了,孟良可累坏了,直接在井边洗洗便回到自己的卧室,灯也不点,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一时间竟然忘记床上其实还躺着一位,柳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