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朱翊鏐越来越不想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神态之中是真的焦虑。
明神宗朱翊钧竟然直接开战,脑袋锈到了吗!太任性了。
“可有挽回的余地?”若是还有挽回的余地,也可以避免这次战争。
朝鲜的日本军队已经是一大祸患,现在又主动向缅甸开战。
朱翊鏐摇摇头,“我已经劝说大哥好几次了,不仅没有得到效果,反而是被大哥禁足,这都是偷偷跑出来的。”
“而且朝廷已经收到消息,缅甸派来的使团已经全部在半路之上被处死!”
孟良听完朱翊鏐的话,简直不敢相信明神宗朱翊钧竟然任性到这种地步,缅甸使团都被处死了,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和缅甸开战已经是定局。
孟良平复心情,道:“小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既然双线开战,那对明朝来说定然是一次巨大的压力,过几天我会把一把新式武器交给你,由你交给神机营,并且亲自监督打造,若是有了这新式武器,明朝的底子就不会被打空。”
形式已经来到孟良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双线开战,就算最终取得胜利,恐怕明朝仅有的一点底子也会被打空,到时候内忧大于外患,外患又足矣导致明朝的覆灭,可见形式多么严峻。
潞王朱翊鏐一听孟良有新式武器,无论是记账方式,数字,扑克牌,还是铁狼王等都让朱翊鏐大开眼界,对孟良的话深信不疑。
“孟先生,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把你引荐给大哥呢?”这是朱翊鏐心里的疑惑。
孟良淡淡道:“你觉得我的地位能比得上你母后,张居正他们吗?”
朱翊鏐没有回答。
孟良继续道:“你大哥的状态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可以说是自大狂,连两位太后和张居正张首辅的话都听不进去,我去又能怎么样,再说,我的身份还只是一个童生,没有影响力,你大哥也不会听我的。”
朱翊鏐仔仔细细地思考孟良所说的话,随后明白了,认真地点点头道:“若是这次孟先生的新式武器可以取得成效,那也许是一个机会。”
孟良欣慰,点点头,朱翊鏐的确成长了很多。
离开京师国子监,接待了远道而来的梁叔他们,在梁叔的带领下,已经培训出好几个核心人才,个个都不错。
孟良把京师盛世天成专卖店和天上人间娱乐会所的所有事宜都交给了梁叔和他的一群手下。
回到颐和园后,立刻飞鸽传书让公输包工把最新版的喷子和弹药的制作方法等等全部找人带到京师。
这对孟良来说,是一次冒险。
晚上趁着柳清秋睡着,孟良悄悄来到东方轻烟的闺房内,与东方轻烟一阵鱼水之欢,随后又悄悄离开,回到卧室。
没办法,只能这样,而且东方轻烟还需要忍住不能叫出来,当然,孟良也要忍住。
这滋味,别说,还挺爽,跟偷情似的,妈的,难怪那些同事这么喜欢潜规则。
孟良暗自面壁思过了一番。
第二天早上,一名潞王朱翊鏐的侍卫交给孟良一封信。
孟良打开后,久久不语,原来朱翊鏐凌晨就被派去朝鲜战役前线监军,就是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