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一眼,易水寒的眼中充满了惊讶。
“当然不是,是我同王狄商量地结果!而且这次劝说方方他功不可没,你也的确需要一个口才一流的辅助你!”允布衣认真地答道。
“是吗?”易水寒眉头上的川字纹更深了,“他说得很对!”
……
这天一大早,方方、小正、易水寒还有王狄便坐上了一架华丽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向一个方向驶去。这之前易水寒已经交待过方方,所以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争取在赵夫人回来之前把秦国奸细从田司空那里偷出来的东西找到,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之后他们必须想办法离开皇宫。否则地话,赵夫人便会认出小正不是真正地质子,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所有的台词他们已经全部想好,易水寒同方方还是化装成新婚夫妇,王狄则扮成方方地大哥,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小正是他们经商经过赵国时不小心碰到的,当时正在被人追杀。他们冒险救了他之后知道了他的身份,便决定将他送回秦国,而他们祖上则是曾经的宋人,此番前来也是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去处。至于其它地一些细枝末节,他们已经着人打点妥当,所以这回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就算偷不回东西。他们也定会全身而退。
方方同易水寒各坐一边,一时间却是无话,倒是小正坐在方方地旁边,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打量起这车中的摆设来,然后很不屑得说道:“这种马车我早就坐过。”
方方只道是小正小孩的好奇心性,只是微微一笑,却没有理会他。但易水寒听到小正的话却开口说道:“你坐过?什么时候!”
“小时候呗!”有拍了拍软软的坐垫,小正心不在焉得说道。
“小时候!现在你才多大!你的小时候是什么时候?”方方笑着说道,心中却是对小正地话丝毫不信。
“小时候就是小时候,我现在已经八岁了,不,是九岁了。年已经过完了,已经长大了!”
“那你说说看,你小时候坐的车是什么样子的,跟这辆有什么相同,又有什么不同!”易水寒眯着眼睛问到。
“嗯!”小正想了想说道,“相同的地方是垫子也很舒服,也有几案和茶炉,不同,不同的是……”似乎思考了一下,又望了望车窗外面。小正这才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不同的是。车里很黑很黑,没有窗户!”
“你肯定是记错了!”方方笑着点了点他的头,然后说道,“马车怎么会没有窗户呢!”
“肯定有那样的马车!”看到方方不相信,小正不服气地说道,“你知道什么!”
“好好!我不知道,就你知道行了吧!”方方又笑了,然后又接着说道,“行了,等到了秦宫,可不能跟我们用这种口气说话,不然会让人发觉我们很熟地!”
“你还提醒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小正先是一愣,然后则隐隐明白了方方的意思,则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若是有人的做法让人起了疑心,那也一定是你们!”
本来易水寒正在沉思着,可听到小正提到自己,不由奇怪的问到:“你若是说淳于姑娘也就算了,怎么又提到了我!”
只见小正摇了摇头说道:“你看看你们,离得那么远,哪里像新婚夫妇,我原来在王家庄的时候,看到隔壁地二丫嫁给东街的王书生之后,天天那脸上都是笑眯眯的,嘴都合不拢了,两个人要是一起出门的话,更是能走多近就走多近,恨不得粘在一起,你再瞧瞧你们,坐得那么远,一句话也不说,有时还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真是要多假又多假,你们要是不说你们的关系,别人还以为你们是仇人呢!”
小正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是方方同易水寒现在的样子的确让人半点都看不出是新婚夫妇,根本没有一点甜蜜的感觉,两人间弥漫地愁云惨雾倒是真地。小正的话提醒了易水寒,不由将视线投向了方方,方方一见他看了过来,却急忙低下了头,脸上却腾上一层红云,然后把脸转向小正嗔道:“你说什么,小孩子家知道什么,这怎么能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反正都差不多!”小正轻嗤了一声,然后说道,“不信你问问水先生,你这新娘子做得合格不合格!”
“他说得没错!”听到小正地话,易水寒严肃的点了点头,“我们的关系若是一眼让个小孩子就看穿了,那肯定也瞒不过过秦国那些老狐狸的眼睛,看来我们要注意了!”
“怎……怎么注意?”方方大睁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
“到时候你听我安排就好!”尽量让自己直视她的双眼,易水寒淡淡地说道。
“好……好……”
正在这时,却听到王狄的声音从车帘外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