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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荃看着躺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则哥儿,心里对自己也是又急又气:还说回来帮语娘打个马虎眼,多瞒几日,谁知却连这个小子都瞒不过去
则哥儿就躺在了地上,周芳荃的一只脚踏在了他胸口上。
则哥儿虽不能动弹,却能仰脸看见周妈**脸色变幻,阴晴不定,就正色道:“周妈妈莫慌。我不会跟别人说得。——就算是大伯父亲自来问,我也会帮我娘瞒过去。”
周芳荃这才收回了脚,让则哥儿从地上起身。
见他后背在地上青砖上蹭了点灰,周芳荃便拿了鸡毛掸子在他后背掸了几下,又嘀咕道:“猴精猴精的,也不知像谁。——你母亲可从来没有这么多的心眼子。”
则哥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收了回去,默默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周芳荃见则哥儿是不知道真相不罢休了,就对他道:“你先给我沏壶茶,顺便将我的早饭端过来。等我洗漱了,再跟你说话。”
则哥儿乖顺地应了,忙去厨房张罗茶水,又将周芳荃的早饭放在食盒里拎了过来。
时间赶得正好。周芳荃才刚刚从净房出来,又换了身衣袍,便坐在桌旁,先用了早饭,又喝了茶,才带着则哥儿去了里屋。
进到屋里坐下,周芳荃便一手托着茶碗,一边出神地问道:“你是如何猜出你母亲未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