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划过一抹惊喜，下意识地开口，“哪里错了呢？我觉得我做的都是对的，可能唯一的错误就是不该如此对待清依吧。”
“清依没有错，可是你的仇恨却掩盖了你的双眼，你已经辨不清是非了。”小灵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完全被仇恨包裹了呢？你一心想着复仇，想着如何报复沈玲珑，却没有想到小清泓颜和清胭脂愿不愿意报仇，一切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可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们好呀。”清泓颜不解，声音也有些急促。
“或许吧，可惜方法不对，所以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小灵的声音有些惋惜，听上去也有些飘忽不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