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老鼠和和杀猪是两个不同的“行业”母亲手持细细长长的杀猪刀子一时还真不知应该如何下手。左右思量才感觉到刀子太大而老鼠太小实在是忒不方便探手再取出小巧伶俐的剔骨尖
那老鼠还在做最后的困兽住斗挣扎了不住的胡乱踢蹬害的母亲无法下手。
取活鼠之胆可真是不是简单的活计真真的是比杀猪还要耗费力气不一刻的功夫母亲就是满头大汗:“你们俩还楞了做甚过来搭把手呐……”
田一本和万分利急急的争抢过来乱糟糟地按住。
“你个吃货。你按我的手做甚叫你按老鼠……”
“你才是真真的泼才哩把老鼠的后腿拽来……”
三个人六只手莫说是只小小的老鼠就算是口老肥猪也能按的死死。
母亲不亏是有几十年的杀猪手艺瞅准了时机猛然动手但见刀光一闪。剔骨尖刀直直划下在划破那红毛老鼠地皮毛之后微微抖动手腕已是把那“鼠胆”挑了出来。
“成啦!”众人俱是欢呼一声。
“赶紧赶紧趁了热乎儿给疙瘩吞了。”母亲把那鲜血淋漓的鼠胆急急的塞进李疙瘩的嘴巴。唯恐他品尝到味道不对吐了出来伸手在孙子肋下一挠小孩子张口一笑时候鼠胆已经落入腹中。
不要小看这一挠一灌的手艺乃是凝结了母亲几十年灌猪地精髓。没有下过苦功夫之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看李疙瘩了鼠胆母亲大为欢喜:“姜汁哩?姜汁哩?”
喜儿急急的把那姜汁递在母亲手中。
在这一刻目前展现了她全部的手艺。轻轻从春娘手中接过孩子似乎是要把孩子扔出去一般的猛然一抖褪去孩子地衣衫。顺了孩子落下的势子徐徐接住。左手蘸了姜汁在孩子肚脐上仔细涂抹……
“莫惊了风包裹的严实些今晚便是叫孩子趴你肚皮上地……”母亲一再的叮嘱春娘。
春娘晓得这孩子是母亲的心肝宝贝更是不敢怠慢一一的应允了尚且是有些担忧的问道:“若再是不愈……”
“你这女子说的叫个甚么?”母亲急急的连吐几次口水。驱了春娘不吉话语的晦气:“咱这孩儿是受神仙佛爷保佑地哩没有不愈的道理……”
母亲说的理直气壮其实心里也是在打鼓这土法子若是再医不过孩子的痢疾就真的是束手无策了:“你们两个先等候了吧。若是孩子还是……还是……便再去抓只老鼠过来。要公地定要红毛的哩……”
田一本和万分利急急地应承了心中却是盼望那孩子赶紧的痊愈毕竟抓捕红毛大老鼠不是什么好活儿。退到外间缩在椅子上瞌睡。
于是乎老老小小的就在屋中等候了都期盼了这孩子能够痊愈。
已是过了午夜万籁俱寂。月已西移床影渐动天地之间安然无声。
小孩子好似真的舒服了许多趴在春娘身上睡的香甜沉实嘴角不住的吧咋活似在回味那鼠胆的味道一般。
喜儿靠在床头想是困倦的狠了脑袋如同鸡啄碎米一般偶尔碰到坚硬的床头立刻惊醒旋即又是开始瞌睡……
母亲熬的眼睛布满血丝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添了些个灯油又把碎米粥温在热水之中以备春娘食用春娘的奶水不是很足够的呐怎能不叫母亲担忧!
母亲是过来人知道在这个时候春娘必须是要有充足的奶水若是在往日里还能取些腥油肘子之属来催奶如今没有这荤腥只好把米熬的烂了来食。
忙碌的完了窗外的天色竟然有了些个明朗显然天是要明亮的了。
母亲已是煎熬了整整的通宵……
孩子莫名的啼哭起来母亲顿时紧张:“怎了?怎了?是不是要撒尿的?我来把尿……”
“母亲劳累的甚了还是我来的吧。”春娘起身。
“说道这些个作甚你快去把那碗碎米用了。”母亲仔细的给孙子把尿轻声的吹着口哨。
那孩子竟然队母亲嘿嘿的一笑却是顽皮紧。
“好臭!”喜儿掩了鼻子。
春娘一声欢呼:“大赞孩儿……疙瘩他已经愈了的……母亲快看呐……”
孩子果然是好了的!
(特意说明一下这里提到的这个什么姜汁贴脐鼠胆入口的方子确实是民间的土方对于小儿腹泻也有一定的效果但是短头不赞成读者模仿有病还是去医院的好。毕竟本书是小说而不是小儿护理百科。若是读者模仿书中桥段出现问题短头不负任何责任哦)
母亲再也顾不得许多把孩子交给春娘一看孩子果然不再腹泻欢喜地老泪纵横兴奋的一跺脚:“我便是说过。这孩子是受神灵庇护的……”
便听得“轰隆”一声母亲脚下的土地竟然坍陷一个窟窿险些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