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直叫不休:“好亲亲好相公便要了奴奴的吧……”
二人情意早动俱是盼了那行云布雨巫山酣战之事李二终究是血气方刚终经不住那欲火熬煎探手到春娘腰间一拉裤带绫裤解开双手胡乱撕扯便再脱了其衬裤将美人剥的白嫩嫩赤条条的按在座椅之上。
美人樱口气喘香汗滴滴李二阵阵颠狂通通战鼓。顿时倾情**爱意浓浓一个郎情一个妾意你欢我爱云赴巫山。几番左摆右揉几分莺声燕语个中详情不便细表。
李二好歹还穿了汗衫春娘却是全身**脸带桃红粉妆已乱云鬓披散二人面上满是口水一副**之象。李二爱怜的将其抱上床榻盖好被子。
春娘抱了李二朱唇紧贴粉脸斜偎心满意足的说道:“相公好生的神勇奴这两腿现在还在抖着的哩。”
李二喜孜孜的吻了她说道:“你我二人快活就是。”
春娘看了看李二小心的说道:“这个月也不见红都过了十来日的哩还是不来想是……想是……”
李二对于这些生理现象不会无知惊喜的说道:“春娘可是有了身孕?这……这可是大赞大赞呐大赞……嗯这么的是大赞……”
李二欢喜的只能说出大赞两个字来搂了春娘就又是一个肥嘴儿。
春娘轻笑道:“才一个月不曾见红而已还是说不准的事情哩相公且莫高兴的太早了下月还是不再才知道的。”
这便是要了孩子的李二心中满是幸福拉了春娘的手儿不住的抚摸却是不知说些个甚么才好。
正在二人温存之际忽然听得敲打窗户之声那“梆梆”的声响在深夜之中煞是清晰。
春娘狐疑的说道:“该不会是那老和尚又来了的吧?”
“谁?是哪个?”想来那老和尚从来就拆了房顶从天而降的这般神秘的敲打窗户应该不是老和尚又来搅局。何况那老和尚已经回了北地不会这么几天就又回来。
听得外面有人压低了声调小声的呼喊:“驸马爷爷睡下的么?”
“睡了的”李二听出是刘十三的声音:“有甚么事情的么?”
“有点小事情爷爷出来一下的吧。”
“就来”这么大半夜的刘十三定然是有要紧的事情李二麻利的穿好衣裤披了大衫子出来刘十三正在檐下垂手而立。
“甚事情哩?”
刘十三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驸马兄弟还记的霸王楼的那个老鸨子的么?”
“怎不记的?”李二咬牙切齿的说道:“兄弟可是整治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么?”
刘十三阴阴一笑:“还不曾整治于她哩本想找几个泼皮混混去她哪里捣乱想来也伤不了她的筋骨。我就找了几个人天天的盯着她哩今日终于找了她的破绽不整死她也叫那老鸨子脱层皮……”刘十三狠毒的一笑:“嘿嘿这遭她可是跑不出咱们的手心的。”
“有了甚么整治她的机会?”李二忽然感觉自己从心底很愿意整治那老鸨子。
刘十三附在李二耳旁:“兄弟霸王楼出了人命的!这遭咱叫她吃不完的官司哩!”
“人命?能够告的倒她的么?”那霸王楼的老鸨子攥了许多苦命女子的卖身契约又是得到官府认可的就算是搞出了人命随便报个恶疾不治也就可以过去官府从不会认真的去追究。要想靠这个整治那老鸨子只怕不易得手。
刘十三嘿嘿的笑着对李二说道:“这遭可不是寻常的人命官司她是跑不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