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天里,她还要想办法先活下来。
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完成任务。
为了那一万两黄金,时凌一是拼了。
哪怕她知道,只要她跟花临渊提了便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她也不愿意。
因为,她不想跟花临渊有更多的牵扯。
同时,她也不愿意夜空雪以各种缘由牵制自己。
时凌一闭目思索,再一次睁开,眼眸清明而坚定。
她很快便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作为自己短暂的栖息地,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去找点吃的。
她现在很需要补充体力。
以卵击石这种蠢事,时凌一是绝对不会做的。
相反,她更像是一头猛兽,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更加有利。
苍门山外,夜空雪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闲闲的品着茶茗,随意的问起下属时辰,而在听到下属汇报,夜空雪饮了一口茶茗。
“主人,这时凌一,能活着出来吗?”
苍云山的土匪他们很清楚,那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家伙,而且,先不说这些土匪的凶悍,光是里头的机关就足以让人头疼的了。
这时凌一,若是进去,怕也是九死一生吧。
夜空雪没有说话,他眼眸没有任何的思绪,只有淡淡的冷,这股冷漠,是天生的凉薄。
“若死了,那就死了吧。”他要的是一把为自己所用的剑,若她成不了那把剑,那让她折在里头也好。
总比以后那一天这把剑反而刺向自己。
想到时凌一那双倔强又冷漠的眼眸,夜空雪将自己心底那一丝不舍压下,一双漆黑冷酷的眼眸望向车外。
夜,一片静悄悄的。
而时凌一的失踪,却惊动整个京城的人。
令朝漠已经在摄政王府里等了很久,直到花临渊回来,他一回来便将时凌一不见了的事情都给说了。
而花临渊,在知道以后,立马派人全城寻找,无论如何都要将人给找到。
他绝不容许她离开。
若她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花临渊站到院子里,看着漆黑的夜,想到那日的告白,袖子下的拳头不由的握紧。
无论如何,他不放手。
绝不放手。
夜,一片漆黑。
而往日还算是平静的苍云山却是一片火光。
远远望去,好像是正燃烧的大火,但,那火却是会移动的。
时凌一在看到那些人手举着火把在山里搜寻,便知道他们找的便是自己。
她将自己手里刚摘下来的野果吃掉,眼眸一冷,让自己的身影隐没在黑暗里。
她,习惯了暗杀,也懂的隐匿。
她若是不愿意,谁也发现不了她。
毕竟她这杀手界第一可不是白喊的。
苍云山的土匪们,虽然跟以前一样举着火把在山里巡逻,但从没像今天一样气氛那么凝重。
因为,今天,苍云山里闯进来一个“访客”,让他们损失了不少弟兄。
这可是前所未有过的。
因此,上头都命令下来,无论如何也要将人抓住。
但,又不能伤了对方的性命,只要将人带到鬼面首领面前。
有了命令,他们更加要努力的寻找。
只不过,这人可真会藏。
他们都找了快一个下午了,这人究竟躲哪里去了?
土匪们心里困惑不已,议论纷纷,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时凌一已经换了一个样子潜入他们的中间,正跟他们一起寻找“她”呢。
“看来这一片没有,我们先向鬼面大人汇报吧。”
其中一个带领人摸样的男人朝周围的人说到。
“是。”
周围人一声应下,便跟着其他人离开。
而时凌一,便跟在这些人的后面。
鬼面大人,会是自己要找的吗?
时凌一跟着这群前来搜山的土匪们离开,很快,便来到一个屋子里。
这些土匪住的都是那种土山窝,外形有点像是土包,因为屋子都是用泥土建造的,虽然外形丑了点,但里头却也很暖和。
时凌一原本以为土匪们都是住这样的地方,但,跟着土匪们走的时候,她才知道并非如此。
土包泥屋是属于地位稍低的土匪,而地位高的所住之处便是由木材搭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