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爷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拍拍他的胳膊,“杜威,咱们没有选择,一是大哥的病,除了他无人可医。二是如今我们误入了他的地盘,这村子虽不大,但数百壮汉是有的,只要他一声大喊,咱们要走就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大哥还在他手里。另外…”他叹了口气,“他心地不坏,那个董林明显想借咱们的手除了他,但他终究不能下狠手去杀他,对大哥也是,他是大夫,他要在给大哥医治的时候动些手脚,咱们也没办法,但是他并没有那样做,我查过大哥的脉象,情况有所好转。”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杜家如今只剩我们三个了,这天下之大,却已经没了咱们的容身之地,如今赌这一场,若他真不可信,我们三个便死在一处,全了我杜家的忠心。”
刀疤脸也就是杜威,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十分悲凄,负气甩手道:“罢了,您去吧!我守着门口,要是他毁诺使诈,那爷也不要心软,杀了他再说!”
杜二爷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