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气凛然的报纸从来不会刊登对政府不好的新闻(负面新闻只有坑蒙拐骗),生活在封闭的军营里,大家想要了解外面情况,那根本不可能,现在徐永晋回来了,这些战士自然想听听徐永晋讲述一下他的所见所闻,可该死的梁德忠却让他们去打饭,官大一级压死人,李光羽和龙绳武只能很不情愿找出饭盒跑步去伙房了。
李光羽和龙绳武离开了营帐,梁德忠在最初的兴奋过后,不由皱了下眉头:“老伙计,你真走运,能回家看看,可你怎么就不多住几天?这么早回来干什么?”
“怎么,害怕我把你权力剥夺了吗?”徐永晋笑着开了个玩笑,他一回家探亲,如何训练新来的那些战士,责任就落在了梁德忠身上,在梁德忠还没开口发表意见之时,徐永晋已经转换了话题:“有什么走运的,按照规定,我回来了你不就好回家看看去?”
“唉……”梁德忠长叹一声:“取消了,你走后没两天,上面就下达取消回家探亲命令,我是想回家也回不成了。”
正在洗脸的徐永晋一愣,拧干毛巾擦了把脸,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梁德忠:“取消了?干嘛取消探亲假?我们离家都三年多了,按照规定就算不复员,也早就该回去探亲,上面怎么能取消探亲假?”
“听说是国父建议的。”
“国父?”徐永晋更疑惑了,他在回来的旅途上还跟国父“亲切地”交谈过呢!当然,因为某种原因,当时国父身边并没有跟随着大批记者,这种亲切友好交谈,也就不会出现在报纸头版头条。可对徐永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人这一辈子,你有多大机会能跟伟人坐在一起,而且还亲耳聆听伟人教诲?连浔阳市市长都没这个机会,徐永晋却遇到了,他还苛求什么?在徐永晋记忆中,慈眉善目的国父,对普通人充满了怜悯之心,取消广大战士休假探亲这种事,不象是徐永晋印象中国父所能做出来的。
梁德忠很是苦恼叹了口气:“是啊,说是国父认为我们在美索不达米亚打的那些战斗,丢了中国人脸面,当然,主要问题出在指挥作战的上层,可国父认为从战斗上看,部队训练也很成问题,为此取消部队休假权利,要求所有人都投入训练。我刚听到这个传言也很不相信呢!可事实是前两天连长宣布了取消休假命令,你说说看,要不是国父开口讲话了,一般人有这个本事吗?”
“也不一定是国父……报纸上刊登了有关这个讲话吗?没有刊登,你又怎么能一口咬定是国父取消了休假权利?”
“我说老徐啊,很多事情不一定非要报纸登了才作准的。”
“报纸没登,那就是谣言,总之我是不会相信这些谣言的。”
徐永晋固执得很,他可是与杨沪生近距离接触过,面对面的杨沪生与书本上一样,一切都为了最广大人民群众考虑,他不可能会用这种惩罚来对待战场上撕杀过的战士,徐永晋亲耳听过杨沪生承认这个社会存在着众多问题,杨沪生认为这些问题是前进道路上出现的暂时困难,可这些问题主要出自他退隐之后,那些没经验的领导人犯下错误,现在既然他出山了,他也就有信心解决这些难题,让普通大众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从这方面来看,取消休假这种不人道事情,又怎么可能出自悲天悯人的杨沪生之口?
梁德忠很是怀疑看着徐永晋,要知道,徐永晋要么不说话,要说话总是有充分理由的,可梁德忠听到的传言就那么肯定,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怀疑到底是传言有误,还是徐永晋太自负了。
“你就那么肯定?”
“当然!我告诉你啊,你别跟别人说……”徐永晋很是神秘凑到梁德忠耳旁,小声说道:“我这次回来列车上亲眼看到了国父!而且国父还跟我交谈了好一会儿呢。”
对徐永晋来说,和国父见面,这事情实在太伟大、太神圣了,虽然徐永晋见惯了枪林弹雨,自诩这世界没什么事情比死更严重,而自己连死都不怕,也就不会为其他事情激动了。可这次列车上的偶遇,却让自以为麻木的徐永晋变成了喜欢炫耀的儿童,好不容易忍到现在,终于对自己战友说了出来。
“真的?”梁德忠瞳孔猛地收缩一下,脸上表情凝固了,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别逗了,怎么可能?国父是什么样人物?哪次出行不是前呼后拥一大帮人,一般人连见都见不到,你老徐算什么重要人物?不过是二级红旗勋章获得者,又不是一级战斗英雄,国父怎么可能跟你交谈好一会儿?”
徐永晋小声在梁德忠耳边嘀咕,周围的战士虽然很想听听徐永晋到底说些什么,可上下有别,他们还不够资格在旁边聆听,正埋怨不过屁大的事情,徐永晋也搞的神秘兮兮,实在太不厚道,梁德忠大笑一说,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军士长在跟上士开这种玩笑,于是营帐内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自然是真的,我咋知道自己那么好命,能跟国父交谈?”徐永晋在心里嘀咕起来。这话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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