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向着许褚使了个眼色,忽见许褚铁拳一出,冲向赵云。拳未至,劲风已到,赵云双目陡然精亮,身形一晃侧向一边,却见许褚重拳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赵云不闪不躲,双掌伸开,‘啪’的一响,双掌轰然出击,硬接了许褚的重重一拳。
许褚身形晃了一晃,却见赵云向后退了三步,暗自心惊:这巨汉的力量,竟不在昔日张飞之下。
只见许褚一拔腰间佩剑道:“出剑!”
赵云转首看了曹昂一眼,见曹昂点头示意,随即不再犹,亦是拔出腰间佩剑,剑刚出鞘,就见许褚大剑由上至下,突然劈来,赵云借势还手,半空中剑光一闪,‘叮叮’两声,双剑相交
感觉一股巧柔的力道由剑传至手臂,二人身形一颤,收招,凝神对立。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才赵云仅出一剑,却以让许褚刮目相看,许褚静立不动,肃然低声道:“阁下好俊的身手,某家适才险些看走了眼。不想后将军府的第一高手竟然在此!”
赵云无喜无怒静沉着的脸上,只有那双星目闪烁着清澈深邃的光芒:“将军府藏龙卧虎,在下与诸位同僚各有千秋敢言大。”
许褚手腕一抖,将宝剑立于胸前:“说的好!”
说罢手中发力,铁剑好似断石破金,赵云亦是接上中宝剑好似活物一般,但见剑花如雨席卷天地。
赵云,许褚激战十多个照面,由是各自收拾不下,却听一旁突然响起声道:“够了,都停手吧。”
赵云许褚收剑侍立一旁双目全落在赵云身上,笑着问道:“你是哪里人?”
赵云拱手道:“禀司空是常山真定人士,昔日曾是幽州公孙大人手下旧部。”曹操闻言目光一闪首看了看曹昂,了然道:“原来如此”
曹昂笑道:“父亲子龙兄原为公孙帐下都尉,也算颇知白马义从的训练之法,是可重用之人。”
曹操听了白马义从四字,面上忽的一喜,认真的看了赵云两眼,开口道:“赵云,此番征战,你杀河北名将文丑,立下大功,孤便封你为中护军,银印青绶。”
众人闻言尽是一愣,中护是何官职?从未听说过。
只见曹操笑道:“中护军乃是孤所置新职,有训统校尉骑步之责,并责领中军帐议权职,邑二千石。”
曹昂细细琢磨了下,心中暗叹,老爹权谋举世无双,细细品来,这中护军的官位很大,念着也很威武,可惜却是个杂号将军,有帐议、统筹校尉和练兵的权利,却无操兵之权,不过食邑到是颇丰,竟与一地太守相平。
虽然实权少,但自己的私人方一举荐,就能得此重用,老爹也算大给自己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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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曹操视察完毕,方一回营,典满就来禀告曹昂郭嘉来了,且就在帐中等候,曹昂闻讯不由大喜过望。
屈指算来,自从官渡初期开战到现在,郭嘉统筹后方,曹昂兵出侧翼,竟足足已是五个月没有见面了,甚至因为战事过于紧张,连彼此的音信都少有知晓,而且,曹昂现在最担心莫过于郭嘉的身体。
匆匆赶到帐内,曹昂就听到帐内一个很熟悉,很亲切的声音正欢快的大笑着,奇怪的是尚有另外一个奸声正在吹嘘着自己的光荣历史,曹昂闻言停住脚步,心中惑:许攸?
迈步走入帐中,只见许攸大刺刺的拿着小酒坛,跟对面的郭嘉吹得吐沫星子满天飞,两人还真是悠闲自在。瞧见曹昂进来,许攸面色一喜,慢条斯理的说道:“贤侄,你回来了?”
曹昂点了点头,跟许攸打了个招呼,接着转眼看向郭嘉,但见郭嘉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精气神还算不错,心中暂时放下心来。
郭嘉笑着起身,与曹昂见了一礼,许攸见状摇头道:“郭老弟,你这就是不洒脱了,听你适才之言,你与闲侄乃是故交,私下何必还行此礼数,显得多生分。”
郭嘉坐下拿起酒坛喝了两口:“哈哈哈,许兄,交情归交情,但主从之礼却不可废。”
许攸闻言嗤之以鼻:“你这人,死板!你看我和孟德,我很少与他行什么主从之礼,也没见他生气,嘿嘿,交情摆在那哪!”
郭嘉闻言,摇首笑道:“许兄虽然洒脱,可若长此以往,只怕算了,不说了。”
许攸见郭嘉说的吱吱呜呜,随即不满道:“说话怎么就说一半,唉,真是寒门之子言无金。”
许攸此言只是顺嘴而说,并没有恶意,若是换成他人,可能早就火了,但是郭嘉却只是嘻嘻一笑,并无在意。
“许兄说的是,郭某确实是口中无金,我若言中有金,早就回家天天说话卖金子去了,还在这里受的什么活罪?”
一番话把许攸噎的一口酒没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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