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仁慈是众所周知的,换做其他皇帝,恐怕这一镇的人都无法存活。君,他算仁慈的了。”
“我明白了。君知道是什么人所做的对不对?所以他才逼我离开。”
“对!他对你真的很好。”龙瑶点点头,“你还不是很笨。”
“我知道怎么做了!”云漾怡看着空旷旷的街头,道:“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又帮忙?拿来。”龙瑶将手摊开。
“什么?”
“好处。小本经营,概不奢欠。”
“切!”
*
云漾怡让龙瑶讲了很多这个空间的政事。什么幻影国,日月国,乌托国。目前这里以三大国为准,其他小国根本上不了台面。乌托国的皇帝对其他两国虎视眈眈,而日月国与幻影国世代相交。幻影国比较弱小,所以如果乌托国想统一天下只需将日月国拉下便可。这次的荷叶镇事件便是乌托国做的好事。
“君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次他动怒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忍让,现在开始反击。”
“做得好!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身为他的皇后,我也应该为他做点事才行。哈哈……看我怎么大展拳脚。”
“你脸皮还真厚,你已经是废后。”
“你懂个屁!君説过我这个皇后是太后所封,只有太后才能废偶。蠢!”
“那你想怎么做?皇——后。”
云漾怡故意没有听到他话里的讽刺意味。怎么做?首先,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想必他乌托国派了不少的人在日月国吧!那么我日月国是不是也应该有自己的间谍队伍呢?但是上哪里去找?
云漾怡在大街上走着。死气沉沉的大街压得她喘不过气。有了!
“日月光华,天地争辉……我日月国无心于战事,概以和平为主,概以和为贵,但有乌托小人不安于现状,想攻我山河,想占我江地……”云漾怡洋洋洒洒地在白纸上写上一大篇论文。她不主攻古语,也不知道写得如何。“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狗爬字是用来避邪的?龙瑶将整篇文读了一遍,耐闷道:“你想干嘛?”
“不干嘛!发动群众的力量,给乌托国的昏君一点颜色看看。”
“凭这个?哈哈……”龙瑶耻笑。
“哼!等着瞧吧!我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哦?”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
一大清早就有很多纸张通过门缝,地缝进入百姓的家中。顿时,这一道风暴卷起了百姓的怒嘲。
“这是什么?”
“我哪知道?莫不是避邪用的道符?”
“应该是,看这画得这么可怕的。”
……
“岂有此理。原来是乌托国的人在做怪!”终于有个识字的了。
“夫子。这样的东西来得很奇怪,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挑拨?”
“你这个猪脑,你没有看到上面还有皇后娘娘的凤印吗?”
“是哦!皇后娘娘亲自盖印,肯定不假。快告诉乡亲们,大家一起保卫日月国。”
“但是,什么是报纸?”老夫子指着纸张的上方,斗大的几个字写着‘日月日报’。是什么意思?“老夫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也不明其意。想皇后娘娘真乃才女也!”
“上面还写了什么?”那人小声念出来,“説乌托国的目的就是弄得我国民不聊生,大家无法生存,如果我们再这样沉溺在悲痛中,便中了敌人的诡计。”
“对矣,对矣!想老夫读了几十年圣贤书,居然如此不通事故。哎!大家赶快打开门做事,去各家叫门,做生意的做生意,种田的种田。看,这上面还有新种法,説可以让咱们的收成比往年更好。快去!”
这么一份简单的报纸,再加上一些愤世嫉俗的爱国论,让原本心灰意冷的人们又重新热络起来。云漾怡看着一家一家打开的大门,心里美滋滋的。龙瑶看着这一个个新生般的人们,惊异地看着云漾怡:“你那么几个丑字居然让他们有了新动力。为什么?”
“很简单。人天生的保护家园的力量。生为日月国的一员,失去家人的悲痛怎么能抵得过外敌的侵入国亡的沉痛?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这么一个思想,有国——才有家。如果国家不保,自己又以什么面目活于这世?亡国奴吗?”云漾怡嘲笑地看着一脸深思的龙瑶。“该大干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