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把酒全给老子搬了~嗝!”
“连长,太多了,咱们连搬不了那么些啊!”一个士兵苦着脸说。
李健用手拍了一下那士兵的头:“先搬原液!搬不了的一会儿全他娘给老子炸了!敢打老子们的黑炮,老子让他们喝,让他们喝!”
二炮一听那张飞脸顿时笑开了花:“都他娘的听到了吗~嗝~给老子炸喽!让他狗日的再喝!”
二炮的脸一开始是张飞,后来变成了关二爷,现在他娘的又成了吃了酒的二师兄。
连长下了令谁敢不听?他的兵纷纷把手中的勾兑景芝都摔了,满地上全是酒,顿时这里酒气熏天的!一家人开始搬盛原液的酒桶酒缸,也就搬走了几十桶,他们在酒窖直接塞了烈性TNT炸药,直到他们*离开很远后一下子引爆了!轰!顿时一个蘑菇云升起,景芝酒厂附近的民房都被炸上了天!
李治他们本来在搬东西,这轰的一下把所有人吓得全体卧倒,之后都缩头缩脑的,以为那个单位搬东西引爆了炸药,在一顿检查后发现根本就没人受伤,却是不见了二连长二炮!李治立马就用对讲机呼叫二炮,二炮早就睡着了,还是李健接的电话:
“是!营长是我们引爆的!我们刚才和巨型丧尸血战不止!”
“不,不,没人受伤!”李健听到李治问伤亡情况,连忙答道。
“那是!营长,我们现在战斗力很强!刚才有一炮打过来了,我们以为是童虎他们来支援我们哪”李健“感激”的说道。
“嗯,我们打得很顽强!刚才很凶险!不得不啊!不然我们就全体阵亡了!”李健说的慷慨激昂。
“嗯,下次保证不单独行动!”李健说的感激涕零。
“营长,明白了,马上归建!是!是!”李健郑重保证。
李健放下电话,傍边的警卫员都在偷着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没见过糊弄长官吗?嘿嘿,小子们学着点,营长他们信实,最好骗的!走,回去都给我嘴严实点!”
李健拿起对讲机:“兔崽子们,连长说……”
二炮此刻醉熏熏的来了一句很经典的话:“都他娘的给我喝!”
顿时对讲机里一片高喊万岁!二炮的士兵都纷纷打开酒坛咕咚咕咚的喝起酒来!李健一脸苦笑,心里说完了这下完了!看着车里的警卫也掏出瓶子喝了起来,李健一下子瘫坐在车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等二炮的车队歪歪斜斜的来到兵工厂,人家的车队直接破墙而入,直到撞得友军的车队才横七竖八停了下来。二炮的司机更是猛,直接把车开到李治和吴江的面前,李治和吴江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这是怎么开车哪?军车就可以撞人啊?这还是直接上司就敢撞?!大了胆了!
他们直接让警卫把这四块参从沈飞猎鹰里拽了出来,那两个警卫醉醺醺的耍着酒疯,二炮直接天作被地作床的酣睡不止,只有李健捂着耳朵蹲在那里口中不停地嘟囔:“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李治上去一脚一个把那两个耍酒疯的警卫踹到在地,看着还在打呼噜的二炮:“给老子拿一缸凉水给他浇上!我叫他再喝!”
吴江却是捏着下巴眯着眼睛来到李健面前:“李大排长,你再解释解释什么叫做血战不止?我不太明白怎么打了胜仗,都这个模样?”
李健心里暗骂你个臭卖草药的这他娘的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嘴上却是支支吾吾的:“我们的确血战丧尸不假……之后那不是高兴嘛,打胜了……是吧?”
“然后一开心就喝酒去了?”
李健一听立马跳起来在吴江面前挑了一个大拇指:“吴政委真人杰也!一猜就猜到了!厉害厉害!这都快赶上赵高了!”
吴江鼻子里嗤的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健,这他娘的也太那个了吧?你说你们喝酒也就算了还带嘴臭的!“哦…这样啊……不信!”
吴江一转身就去找李治,李治今天真恼了!他气得跺着脚叉着腰,冲二炮大喊:“能耐了?长武艺了是吧?谁叫你们炸了酒厂!谁让你们单独行动的!”
二炮被那一缸凉水浇地却是醒了五分,又看着李治和吴江这架势知道大事不好,偷眼去看他的狗头军师李健,却见李健向他比划着不停,他却一时没转过弯来,居然交代了他们炸酒厂的事,恨得李健直抓自己的头发。
吴江过来看了看二炮,一笑:“那边到是个硬骨头,死活不招!这边怎么样?”
李治恨恨得说:“他们居然炸了酒厂!”
吴江先是一惊又是一笑:“这哼哈二将到是会享福,不过只要我们不说,上面是不会责怪的!”
李治恨恨的说道:“我知道,老吴,我是恨他们居然让他们全连痛饮,这还怎么走?今天没法走了!”
吴江又是一笑:“这是好事情!”
李治有些惊讶的望着吴江,吴江看了一下一脸惊讶的李治继续说道:“这么多武器弹药,不如……”
李治一听就明白了他要把武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