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怡儿整个晚上都在构思着自己的计划,
不时的在纸上涂涂改改,忽而凝神苦思,忽而恍然而笑,
为自已居然有如此大胆的设想而激动,兴奋。
很晚了,才沉沉睡去,
天已经很亮,怡儿才从梦中惊醒,
一问小绢已是响午了,
“糟了!”怡儿拍了拍脑袋,不禁责怪小绢为什么不早点喊她,
小绢委屈地説:“小姐跟凤堡主约会很晚才回来,我想让小姐多睡一会儿吗?”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总行了吧,”怡儿嗔怪地白了小绢一眼,问道:“我爹呢?”
“老爷今天一早就去了军营,到现在都没回来,説是猎牙国又将来进攻,商量对策去了。”
“小绢我饿了,快给我拿点吃的来,我还有要事要办。”
吃了几口点心,小绢给她略加梳洗了一下,
怡儿刷刷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叫小绢拿去给门卫,让他交给凤堡主。
一盏茶功夫,小绢来报门口来了七,八个工匠説是来听候怡儿小姐差遣。
怡儿就急不可待的跑了出去。
那些工匠见怡儿出来,齐齐下跪,
“我等见过怡儿小姐!”
“免礼,起来説话,你们都是船匠吧?”
“是的。”
其中两个较年老的上前説:“我们是专门制作烟火爆竹的。”
“太好了,你们跟我来。”
后花园的亭子里,怡儿拿出苦思幂想设计了一晚的图纸,
“这是我设计的四车‘飞虎战舰’,你们看看能不能把它造出来?”一名老船匠接过图纸,招呼几个船匠一起观看。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时而用手比划,时而蹲在地上画起图纸,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反复研究。
一会,但见老船匠指手划脚,众船匠频频点头。
怡儿看了他们一眼道:“众位师傅,你们认为这船的设计方案是否合理?你们能否把它造出来?”
老船匠拿着图纸,説:“小姐真是天人啊!这设计方案完全可行,集合我们的力量一定能把它造出来。”
众船匠都説:“小姐真不愧为天人啊!我们从没想过船还可以这样造。”
“那好极了,我现在不需要你们把它完全造出来,只要求你们在两天之内把它的模型造出来给我看。”怡儿拍手称好。
“还有你们两位给我去制造火弹,材料是硝石、硫黄、木炭,它们的比例是硝石七成,硫一成,炭二成,中间穿上浸过油脂的棉线,给我做一个碗大的球,两天之内交给我,没问题吧?”
两人严肃地点点头,“好,请怡儿小姐放心。”
怡儿叮嘱道:“制作这个东西你们千万要小心,注意人身安全。”
……
两天后,军营大帐,太子坐在正中,
左手依次坐着钟明镜,凤飞鸿,
右手坐着惊寒凤,
惊寒凤正神情激动的説着:“这样下去不好,双方都已经死了很多人,看这样的阵势,猎牙国是不打败我们誓不罢休的。”
太子也担忧地説:“如果持继下去,双方伤亡会更大,现在我更怕那些曾经窥视我国的小国乘机前来捣乱,再説朝中刘太傅之流也正蠢蠢欲动,伺机作乱,内忧外患,我真怕裔浪国会支持不下去。
……
士兵前来禀告:“怡儿小姐,到。”
“怡儿??”“她来干什么??”
怡儿笑意盈盈,款款而来,后面跟着小绢跟玫玫,两人手上各捧一样东西。
一位手上是造形精致的小船,而另一位手上是黑不溜秋圆圆的象球一样的东西。
太子惊奇地问:“你有什么事?”
“怡儿见过太子殿下,”怡儿郑重其事朝太子一揖。
“怡儿请问,太子殿下现在战况如何?”
太子笑了:“女孩儿家,管战事如何?打仗是男人的事呀!”
怡儿却认真地説“打仗是男人的事,谈判是女人的事。”
“谈判??”太子怀疑地问,“有什么好谈的?”完全不屑一顾的样子。
怡儿忽闪着眼睛问:“没试过,就这么肯定??”
“怡儿这太荒唐了,不要胡闹了,”钟明镜严肃地説。
“爹,我不是胡闹,”怡儿坚决地説。
凤飞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