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用了,可能最近休息不好,精神有些差,我睡一会儿就没事了。”她站起身要向床边走去,可是一阵头晕,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
“公主!”
“王妃!”
不知过了多久,水盈涵悠悠的醒转过来,睁开双眼,看到雪兰笑盈盈地坐在床边,便轻轻地唤了一声,“姐姐你来了。”
雪兰看着她醒来,脸上有掩不住的喜色,“盈儿,姐姐要恭喜你了。”
水盈涵眼里闪着困惑,转头看向立在床前同样一脸高兴的悦儿,忽然象想到了什么,紧紧抓住雪兰的手,“是不是风有消息了?风要回来了?”
雪兰眼里的光芒不禁一黯,轻轻抚了下她额前散乱的发丝,“风很快会回来的,父汗已经派出人去打探前方的战事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水盈涵苦笑了下,“那我何喜之有?”
“公主,是您有了身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悦儿忙插嘴道。
雪兰也笑盈盈地看向她。
“真的?”水盈涵听了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手轻轻地抚上平坦的小腹,是她和耶律陌风的孩子,一个小生命正在里面慢慢的长大。“姐姐。”水盈涵喜及而泣扑到雪兰的怀中。
雪兰轻拍着她的背,“等风回来了听到這个消息一定会开心死的,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也照顾好肚里的宝宝啊。”
水盈涵眼里闪着泪,脸上确溢满了幸福的笑容,看着雪兰点了点头。
夜伴着清冷的月光笼罩了大地,雪在月光下反出白色的光芒,映得院子里一片光亮,在通向后花园的回廊拐角处传来两个低低的声音,“公主有身孕了,我们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不如趁着耶律陌风不在把她干掉。”
“要怎么做?”
“大夫给她开了安胎药和补品,我们把堕胎的药粉加大剂量偷偷地放进去,這样不仅她的孩子保不住,连她也得失血过多而亡。”
“可是她死了,耶律陌风回来怪罪下来怎么办?”
“耶律陌风,哼哼,他可能回不来了。王爷来了密信,説耶律陌风被各部落联合起来的军队围在了大漠的最北边,恐怕他是有去无回了。”春桃的脸上闪出一丝得意,“就算他回来了也是死无对证,再説這么多人怎么会查到我们头上。”
夏荷听着点了点头,“那好,就這么办。”
“等我们帮王爷办好這件大事,就可以回皇阁了,這鬼地方,天寒地冻的,姑奶奶可是一天也不想待了。”春桃恨恨地説着。
两人説完看着四下无人,偷偷地溜了回去。
一个身影从回廊后的墙边缓缓地走出来,看着春桃和夏荷离去的背影,在嘴角扯出一丝阴冷的笑。
冬日的清晨格外的寒冷,阳光也似乎不带一丝温度。
“大夫説,您身子太弱了,要适当的运动,象這会儿散散步对您和肚里的宝宝都大有好处。”
“就你知道的多,鬼丫头。”一大早悦儿扶着水盈涵到后花园散了一小会儿步,见她有些累了就把她扶回了房间。
“公主,您先歇着,我去把大夫开的安胎药给您端过来。”悦儿把水盈涵扶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水盈涵笑着点了点头,见她转身出去,便随手抚起桌上的琴。
不一会儿悦儿手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拿起托盘上的碗,用勺子轻轻地搅动着,“公主,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水盈涵青葱玉指划了一下琴弦,一串悦耳的声音掠过,转身从悦儿手中接过温热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