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地望著他。
“你表哥上县衙处理公事去了,赵姑娘到落日镳局给秦姑娘上香去。”
白容膝百般爱怜地搂著鱼澹然,望著她姣好的容颜、纯真的笑靥,整个人如沐春风,酣然而醉。
“你不是说秦柔侠救了我一命吗?那我也去给她上个香,好不好?”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得留在家里好好休养,不许出门乱跑。”
鱼澹然不言语,只是嘟著小嘴,以表示她心底最深沉的抗议。
“澹然,乖,你想想看,以你目前的身分,适合出去抛头露面吗?”
于是,白容膝把他和朱瞻垣的“妙计”,一五一十为鱼澹然细说分明。
“隐姓埋名!哇,这个点子真是太棒了!很好,那我得给自己起个新名儿了。”
鱼澹然这小妮子心里从来只想著新鲜事,她才无心理会其后头所隐藏的危机哩。
“是啊,你可要好好想想,为自个儿起什么新名字来著。”
“嗯…靖节先生的《归去来辞》里,有这么两句话,『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你叫『容膝』,那我就叫『寄傲』好了。”鱼澹然不假思索道。
“寄傲,寄傲…嗯,人如其名,很恰当,那以后大家都改口喊你寄傲了。”
白容膝对于寄傲这个名字异常地喜欢,因为它的立意颇佳,意蕴深远,值得他俩从此玩味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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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阿宝剑伤人一案,安子业、秦一畴各已俯首认罪,而秦一畦的罪名,随著他的自裁身亡,也告烟消云散。
前些天,白容膝已派人护送赵娉婷和婵头祷爻ぐ补示印
而朱瞻垣在案情大白之后,得运送礼部遗失的宝物回京,还要请回柴毅夫妇的“牌位”,押解安子业等元凶。
白容膝、柳知县及县衙中一些官吏皆前往送行,唯有鱼澹然为了掩护身分,不便公然露面。
“白兄,这段日子来多谢你的大力相助,本宫回京在即,寄傲从此交给你了,咱们后会有期。”
朱瞻垣始终放心不下鱼澹然,临别之前,还不忘了私下叮咛白容膝。
“宋兄,请宽心,寄傲…我会照顾的。”
“我信得过你。等我回京把正事处理完毕,再陪鱼家长辈下江南来,务必给你们一个正式而隆重的婚礼。”
此刻,白容膝深深感受到,朱瞻垣是那么谨慎而诚恳地把鱼澹然交到他手上,这其中隐含著做兄长的祝福与深切之关怀。
“白兄,请留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咱们一切尽在不言中,相见有期,来日方长,回去好好陪伴寄傲吧。”
“朱兄,珍重,代我问候鱼家长辈,请他们宽怀。”
此次苏州之行,对朱瞻垣而言,可谓之大丰收也。一来不负众望,完成了艰巨的任务;二来多了与赵娉婷相处的时间,使两人的感情更加坚定;心灵更加贴近;三来鱼澹然终于一偿宿愿,获此良缘;四来他更结交了白容膝这样一个允文允武、肝胆相照的知心好友。
独独秦柔侠的死,令朱瞻垣感到遗憾与惋惜,注定他得辜负这段多情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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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金銮殿上,七殿下朱瞻垣带领此番南下之一班官员,上朝向皇上细禀此次南行办案的种种经过…
“好,好,好,七皇儿,有你的,这案子办得实在太漂亮了,过几日朕再好好奖赏你。”
皇上一听失物已追回,太阿宝剑风波亦已平息,再见到爱子功成而返,自是满怀欢欣,又安慰、又骄傲。
“父皇过奖了!此番之所以能圆满破案,不辱使命,全赖同行官员之互助、互信,协力合作,诸位大人才是功不可没,儿臣万万不敢居功。”朱瞻垣谦虚道。
“好,好,好个『功不可没』!诸位贤卿,你们辛苦了,朕改日再跟鱼尚书琢磨、琢磨,论功行赏,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接著一班官员是又磕头,又谢恩,拉拉杂杂地说了一些大同小异的客套话。
“柴状元呢?今日怎不见他上朝?”皇上没见著柴毅的人影,忍不住问道。
“回皇上的话,柴状元他…他…柴状元夫妇分别丧生于飞剑和毒掌之下,双双步上黄泉路。”
同行官员神色凝重,语气沉痛地一一向皇上禀明柴毅夫妇因公殉职的历程。
鱼松龄一听见自己心爱的女儿遭此不测,魂断异乡,他再也承受不住了,顿时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来人啊,快宣太医。”
皇上吓傻了,金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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