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恋荷。
“小姐,您别自责,其实我倒觉得您没错呢!那王大虎的确欠揍,不过才小小年纪,却已是街头巷尾人人惧怕、无不避而远之的小霸王,您这次的做法等于是替天行道、大快人心呢!”
香儿也连连点头。“那王大虎就是恃宠而骄才会如此嚣张,早该有个人出来教训他了,可谁知那王阿舍,根本把他儿子当成了宝,打不得、骂不得、碰不得,简直宠上天了,他这样只会害了他,教他以后长大如何能够与人共事呢?”
风恋荷愈听愈认同,仿佛找到了知音般兴奋。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才想好好地教训他,谁知那王阿舍居然不开窍,儿子不带回去好生管教,反倒找上门来挑衅,哼!只怕再这样下去,纵使他有再多的钱,以后也绝对会教他那蠢儿给败光的。”
春儿盛了碗汤给她后,又开朗地接续道:“我想老爷定也明白这点,只是恼你又未经他许可擅自出府罢了,所以小姐您根本毋须担心,我敢打包票,明儿个一早老爷肯定就会放您出去,况且老爷一向对那谷师傅极为满意,而谷师傅又不停地在老爷耳边替您求情,所以小姐您这次定能化险为夷的。”
春儿的话让风恋荷的一双筷子当场停在半空中。
“你方才说谷师傅干啥?”
“谷师傅?”她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春儿愣了半晌,最后才回神道:“我说谷师傅替您向老爷求情啊!这谷师傅人可真好呢,长得没话说,又弹得一手好琴,真是完美得不得了呢!”
风恋荷听了却颇不以为然地哼了声。
“得了吧!他会替我求情?”
只见两个丫头默契一致、异口同声地道:“是真的。”
“怎么可能?”风恋荷摆明了就是不信,“可我瞧他那个人卑鄙阴险得很,每每我有求于他时,总要千拜托、万拜托的他才肯帮忙,所以他这次怎么可能如此好心地替我求情?你们这两个丫头是不是让他给收买去了?否则做啥替他说话?快快给我从实招来。”
然而,两个丫头却一头雾水地道:“没有呀!”
风恋荷不信邪地哼了声。“真没吗?否则就是你们两个的嘴沾了蜜,才会把他说得活似神仙下凡似的。”
香儿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道:“小姐对谷师傅的成见好似很深?可谷师傅人真的很好啊!他平时又不摆架子,见了人也总是笑嘻嘻的,亲切得很呢!”
只见风恋荷讶异地瞠大了双眼,好像她方才说了什么她听不懂的话似的。
“笑嘻嘻?亲切?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个人吗?”
她惊讶的模样让两个丫头忍不住噗哧一笑。
“自然是真的,我们没有骗您的必要啊!而且这次还真多亏了谷师傅呢!老爷本来要把您关进柴房让您思过三日的,可还好有谷师傅拼了命地替您求情,所以您现在才能好好地在这里吃咱们替您偷送进来的食物,否则要是进了柴房,门被落了锁不打紧,咱们就是想送吃的进来也只能望门兴叹。”
风恋荷沉默下来,那家伙会对她这般好?
思绪尚未理清,一旁的春儿已动手整理起碗筷来。
“小姐,我们不能久留,得走了,要是让老爷发现那可不得了,这纸袋里还有一些您最爱吃的香肉包子,是何妈牺牲晚膳时间替您蒸出来的,如果您夜半里饿了还可以拿出来止止饥,只要挨过今晚,到了明儿个一早,老爷应该就会把您放出去,您安心吧!”
才说完,两个丫头便已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徒留风恋荷一人仍纳闷地思索着春儿方才的话。
那谷傲辰当真开口替她求情?
边皱眉边吃着香肉包子,风恋荷想了一个晚上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丙不其然,隔天一早,风玉堂便派人把风恋荷给放了出去。
一来到大厅,只见风玉堂与谷傲辰早已等候多时,风玉堂仍如昨日般一脸凝重严肃,气似乎还没消,而谷傲辰则瞠着莫测高深的黑眸频频瞅着她,让她忍不住又想起昨夜香儿与春儿两个丫头所说的话,当场让她有些尴尬地羞红了一张俏脸。
来到父亲面前,她马上低垂着头喊道:”爹。”
一瞧见爱女,风玉堂忍不住叹了口气,要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跪了一夜,想得如何了?”
风恋荷静默了好一会儿,这才万般愧疚地道:“对不起,爹,女儿不该惹您生气的,昨日女儿的确是太过分了,未顾及您的面子,女儿已经知错,请爹原谅。”
风玉堂却是听得频频摇头。“女儿啊!爹并不是因为面子才如此生气的,你是爹惟一的女儿,爹自然希望你能和你娘一样知书达礼,四书五经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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