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两天很少看见红玉,好几次想去她的屋子里问问有关她的身世,她的遭遇,等等,只是每次一出门就觉得這样去对她似乎有点--,所以每次都是走到半路就折回来了--
“婉心--怎么又在這里发呆--”我一回头,见是长孙无忌,便朝他温柔一笑。
“没事啦--只是在想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想的有点入神了。今儿宫里头没什么事情吗?回来的這么早--”
长孙无忌拉着我的手,“没什么事情,只是和刘青云吵了起来,就回府了--”
刘青云?是刘颂德的父亲,太子太保,现在就开始在争论了吧,李承乾已经露出什么不良秉性了吗?
我定了定神,這些都不是我该知道的,何必自寻烦恼,“进屋吧--這里有点冷--”
长孙无忌拢了拢我的披肩,“青青,玉儿,扶大夫人回屋---”
我惊诧的望着他,“你不回屋吗?”
长孙无忌朝我温柔一笑,“蔷薇刚才跟我説红玉這两日身子不舒坦,我过去瞧瞧去,你自个儿先回屋---”
我一愣,从嫁过来到现在长孙无忌一直呆在我屋里,其他的小妾自从第一次给我来请安后我就説以后没事不需要过来向我请安,所以我一直都觉得他就是我的,我杜婉心一个人的,我忘记了--忘记了他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
他説這些话的时候表情好自然,自然的让我有点怀疑這是真实的,可是,自个去看自个儿小老婆应该也是人之常情吧---
心里憋的慌,一个劲儿的在説,你不要去,不要去,脑海里却不合时宜的出现红玉那张惨白的脸,“你去吧,我這就回屋---”
闭上眼睛,挤落一直在眼眶打转不肯下来的眼珠,心痛的无法呼吸。
“大夫人,您先坐下,奴婢给您给倒茶---”玉儿乖巧的説道。
我点了点头,看似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心里却似狂潮,他们在干什么?红玉那么柔美的一个女人,是男人看到那楚楚动人的模样都会没来由的心痛,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夫妻,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女儿,我却还傻乎乎的相信长孙无忌説只爱我,只要我一个人的话,我真的傻了,傻了---
越想越烦,越想越激动,我不由的站起身来再屋内来回的走动着---
“小姐,您还是坐着吧---”青青小心翼翼的説道。
我看了看她,“青青,给我拿琵琶---”
音乐或许可以让我浮躁的心稍微的平复下来,拨了拨弦,毫不犹豫的弹起来這首《心语心愿》: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装作漠不关心你
不愿想起你
怪自己没有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昨天留下多痕迹
眼睁睁的看见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那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弹完后,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突然想起刘颂德,想起高达,也想起了房遗则---
在這么孤单无助的时候我只能想起他们,如果当初我没有嫁给长孙无忌,现在又该是怎么的一个情形。
“青青,备轿,我要出去---”突然很想出去,去邀月楼,去喝酒---
“小姐,天黑了,您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去吧-----”青青轻声的説道。
天黑了吗?天黑了他怎么还没回来,“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屏退青青和玉儿她们,我颓然的坐到了床边,心中顿时像憋着一团火似的难受,我是那么的爱他,为了他连自己亲生的爸爸妈妈都不要了,而他---如今却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房里---
爱情是不计较得失的,可是我只是一个俗人,俗人而已,慢慢的躺下去,晕乎乎的,思绪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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