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澈坐在阳台旁的睡椅上,看着楼下的晓晴帮着老妈整理一旁的小花园,同居生活?
想起昨晚与表姐的一番对话,端木澈失笑。
“表弟啊,当今最流行的就是未婚男女同居了,你看,现在你和晓晴同居一个屋檐下,這不是缘分是什么?你们呢,也相过亲,也患过难,也同过福,现在又同居了,我觉得啊,抓紧时间,赶紧结婚吧!”Mia笑得花枝招展,在端木澈面前晃来晃去,拼命鼓动他快点向晓晴求婚。
“结婚?”端木澈傻眼了,“我还没毕业,结什么婚啊?”
“這有什么关系?现在大学都可以结婚,而且,你以后是迟早要接管大正集团的,毕业后那么多事,哪来的时间结婚生孩子?不如趁现在空着,又有這么好的机会,赶紧结了吧,省得夜长梦多。”Mia说的头头是道,将端木澈听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样?你不是喜欢她吗?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不敢开口呢?”Mia看着一脸呆楞的表弟,不禁有点气恼,“到是开口说话啊!”
“表姐,這是谁让你来说的?”端木澈转念一想,除了他老妈,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不管谁让我来说的,這也是我的心愿,我想早点看你成家嘛,這样我就可以安心回英国了。”
端木澈帅气一笑,“说起回英国,你还舍不得走啊?姐夫还真能忍受你這么久不回去啊?”
“不管他,现在就管你。”哪能啊,可怜的老公早就求爷爷告奶奶了,就希望自己赶快回去,但是她既然管定了這个闲事,這会连结果都没有,她哪甘心就此回国?
“表姐,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赶快回去吧,到时候姐夫跑来跟我兴师问罪,我可担待不起。”端木澈拿起一旁水果盘内的橘子,慢悠悠地剥起来。
看来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端木澈,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如果你一天不结婚,我一天不回英国,我烦死你!缠定你了!”
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端木澈总算明白了孔老夫子的至理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好好考虑哦,后天就开学了,表姐我一定会挺你到底的哦,那你吃橘子吧,开心点哦,早点睡,晚安,呵呵。”Mia笑得一脸奸诈与得逞,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儿子!赶紧下来帮帮我们啊!”安子的声音将端木澈的思绪拉回来。
“来了。”端木澈想不通,大热的天,那么好兴致,蹲在太阳底下热火朝天地锄草,女人的心真是令人难琢磨,尤其是自己老妈和秦晓晴這种女人,更加让人猜不透。
“妈,热不热啊,這些草它爱长就长着,干吗去拔它们?”端木澈心不甘情不愿地蹲下来拔着草。
“你懂什么呀?真是的,哎呀,和你解释你也不明白,还是晓晴好,所以我说女儿就是贴心,跟人家学着点。”安子瞪了儿子一眼,对晓晴笑得要多慈祥有多慈祥。
“阿姨,您过奖了,其实我妈老说我是惹祸精,男人头。”被安子這样一说,晓晴反到不好意思了。
“扑哧”,端木澈笑出声,惹祸精?男人头?
“你笑什么?”晓晴看着他那张带笑的俊脸,恨不得再给他一拳。
“还真贴切啊!”端木澈撇了撇嘴,继续拔他的草。
“臭小子,说什么呢!”安子白嫩的手指顶了顶端木澈的头,“你们继续,我要进去休息会,我的腰啊!”
安子一走,花园内就剩晓晴和端木澈,两人蹲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晓晴头一偏,不去理会他,哼,大混蛋!
“你……”端木澈气结,“谁看你,你以为你很好看啊!”
“喂,我说你就不能挪过去点吗?這么热的天,你贴這么近,热死了!”没过一会,晓晴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越来越靠近的端木澈。
“我爱蹲哪就蹲哪,你管得着吗?”说完,端木澈才不管天多热,死皮赖脸地蹭上去。
“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晓晴不与他争辩,起身蹲到了一旁。
端木澈见她离开,不甘心地又往她身边挪去,两人就這样,一个闪,一个蹭,围着一个不大的花园来回转着,真是好不热闹。
“我警告你啊!”晓晴举起手中的铲子对着端木澈,“再敢靠近我你就死定了!”他要是再敢蹭过来,晓晴就准备将他扔出篱笆外。
“喂,秦晓晴,你锄你的,我铲我的,互不相干,你也太霸道了吧?”端木澈心里偷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既然如此,那你,你快点选个地方安分下来,然后我就躲你远远的锄我的草,怎么样?這样子你没话说了吧?”晓晴站起身,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