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留太久,那帮土匪,迟早是个死。”
柴进、金莲、武松等绕路回到东京,三天后岳飞也到了。
柴进、武松略问了梁山情况,就命他去休息。岳飞没见到金莲,颇有些失落。
金莲则是前一天就回了李师师家。
“玉儿,你瞧这幅画,画地好不好?”师师淡淡的道,就好像金莲不过是出门溜达了一圈那么稀松平常。
金莲也神情自然的过去端详,师师平常总在这间小轩抚琴,墙上换了一幅新画,笔法粗狂地泼墨大写意。
“很不错的画。”金莲赞道:“笔力老到,行云流水。”
师师笑道:“玉儿,你真是个好姑娘。”师师认为,金莲有品位有眼力是理所当然地,不需要特别表扬。
“官家大概后天会来,十日之后是他地寿诞,你画一幅画送给官家吧。”
金莲应了,破天荒学画十多年第一次正儿八经构思图画去了。
武松去了禁军做拳脚教头,岳飞则去了陕西诸路都统制种师道的军下。
金莲得知二人去向,倒是感叹岳飞地起步之高——直接去了老将种师道麾下。种师道的战略侧重点一直偏向于防御,为人十分谨慎。岳飞虽说只是个最最初级的比士兵高一点点的小军官,可是金莲相信,以他的实际能力,一定会有成就大业的一天——岳飞的人生经由金莲的手,彻底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