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意终于止住泪水时,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放亮了。天意在二老的询问下,把父母在那边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后,才喝着姥爷做的营养粥,让一直不停地说着话的嘴休息一下。
一夜未睡的天意,在稍稍上来睡意后,就被赶到然的卧室,倒在床上,看着二老含笑地走出房间后,闭上眼,沉沉入睡了。只是,这一睡,竟将最重要的东西深埋在心底,紧紧地上了千层万道的锁,不知何年何月,才浮出来。
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天意打量着陌生的一切,皱着眉,看着四周,窗外的落日,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慈祥的老人,关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笑着说:“天意,你醒了,快看看,这是姥爷跟你姥姥特意去给你买的新衣服,来试试,喜不喜欢。”
“你是谁?我叫天意吗?是我的名字吗?”天意一脸茫然地看着老人。
明显地吃了一惊的老人,急忙走到床边,坐在天意的身边,问:“孩子,你在说什么呢?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呢?你到底怎么了?”
看着眼前的老人,自己心里莫名地觉得跟他很亲近。摇了摇头,想了又想,说:“我真的叫天意吗?听着挺熟悉的。好吧,那就叫吧。不过,你真是我的姥爷,是吗?我感觉自己跟你很亲,应该是吧。”
楼老爷抬手摸了摸天意的额头,说:“没发烧呀?这孩子是怎么了?不行,得去医院看看。”回头冲着门大喊:“老伴,快来,天意有些不对劲儿。”
“什么?我的宝贝怎么了?”应声推开门,走进一位保养得很好的老妇人,一脸焦急地表情,冲到天意的床边,上下打量着,又抬手摸了摸,也说:“没发烧呀?老头子,你鬼叫些什么?吓了我一跳。”
“不是,天意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认识我了。”急忙解释着,说:“这孩子好像受什么刺激了,现在想想,她刚来时哭得不对劲,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都怪我,一激动,就没多想。”
“那还等什么?你快去准备车,我给天意换上衣服就下去。你先给老林打个电话,让他先别下班,等等我们。”
“好,你们快点下来。”楼老爷连忙起身,出去准备了。
从老林的医院回来的一路上,车子里一直都很沉闷。天意心里想安慰他们,于是笑着说:“你们别担心了,这样不是更好?我可以陪在你们身边了,难道不高兴我陪你们吗?”
看着这个水晶般的外孙女,楼夫人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地说:“我们当然高兴你留下来。可是,你连自小生活着的世界都想不起来了,难道不会遗憾吗?也许,那里有你最重要的东西呢,你也不好奇吗?是什么让你会选择封闭这段记忆呢?姥姥真的不想你就这样忘记,那一定是你深珍爱的。算了,你就先安心地住下来吧,我们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三个月后,天意已经很适应这里的生活了,而楼老爷运用一切手段,为天意办理了身份证明。在这里,她叫楼天意,是个单亲孩子,随母姓。因为天意不够十八岁,所以,还不用办理身份证,这让楼老爷暂时松了口气。
楼老爷早就把公司转让了。这十几年,一直跟爱妻过着让人羡慕的悠闲自在的生活。这不,才把天意的护照办了下来,就迫不及待地一家三口飞往度假圣地—夏威夷去了。
坐在头等舱里,看着窗外的浮云流动,天意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镜头,好像自己曾经也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下面的景色似的,只是,再细想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摇了摇头,天意收回目光,看了看身边的二位老人,他们正在闭目养神,于是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轻轻地闭上双眼,小憩了起来。
一道专注的目光,在她闭上双眼时,就直接大胆地注视着她那让人看过一眼就会终生难忘的小脸上。
黑豹轻轻地把脸上的墨镜摘下来,从刚才的偷窥转为大胆直视。自从他专心地看着手里的文件时,突然闻到一阵幽香从身边飘过时,眼神就从文件上的字转到那幽香之人的身上去了。眼前一亮的他,在看到天意坐在他斜后方的靠窗位置时,嘴角上斜,露出一丝令人难以置信的笑意来。
这让跟着他的助手兼保镖的黑狼吃惊极了。要知道,这位千年冰山的上司加铁哥们,可是多年未见他的脸上有过冰山以外的表情了。是什么让他居然融化了呢?伸出脖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一位**小美女,看脸上那稚气未脱的样子,应该不会超过十五、六岁,不过,让任何男人一见就会意马心猿的身材倒是发育得非常好。不是那种波霸体型,而是让人一见就想藏匿起来,升起一股想娶回家做老婆的独占**。
感觉身边又有人在注意着自己的小猎物的黑豹,大手一挥,将同样想要流口水的下属狠狠地挡了回去,顺便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