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龙于是雇了辆舒服一些的马车,急忙回了自然堂。毕竟还是在家里会更舒服些,而且,离那儿也不远了。
不到晌午,马车就停到了东方府的后门,给过车薪后,龙抱着天意直接来到泉当初留下的小楼,安顿好面色有点儿萎顿的天意,龙急忙来找已回来的徐葵。
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有红糖大枣莲子羹,南瓜饼,当归鸡,急匆匆地赶回小楼,龙怕本来就难受的天意再饿坏了。
细心地喂着天意,看着她小口地吃着午餐,龙的心里思量着怎么办好。
那些人的来路已经知晓了,竟然是当朝的镇远侯的二公子,和他在一起的几位是第二代刚闯荡江湖的年青人。这位名叫司徒流云的二公子,素来愿与江湖人士来往,虽然不曾听闻他有什么恶习,但据说有不少的红颜知己,也是个多情的公子哥儿。
如果他还是不放手的话,看来就得让天意的二爹,当今天子的表弟亲自出马了。毕竟,这位镇远侯是个国家栋梁,久经沙场,为保卫疆土做过不少的贡献。如果是一个贪官污吏的话,直接做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为世人除去了一个毒瘤。
心中思绪万千,龙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天意皱着眉头,有些食之无味地咽下平日饭量一半的食物,摇了摇头,就躺下了。
随意地吃了些她吃剩下的饭菜,龙也躺在天意的身边,轻轻地用手给她揉着小肚子,说:“要不,我们回趟水苑吧,让二爹给你调理一下,看着你这样,我好心疼的。听话,我们过几天,再回温泉雅院,好不好?”
看着一脸担心的龙,天意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龙笑着亲了她一下。拍了拍她的小脸,说:“睡一会儿吧,这几天玩得累也有关系,我不该让你那么辛苦的。”
“我没那么娇气的,再说,你总抱着我,也没累着什么。”也亲了一下他,天意搂着他的腰,一会儿就睡着了,小脸上还露出幸福的笑意来。
看着天意睡熟了,龙悄悄地起身,去安排人,飞鸽传书给水苑,让飓风来接他们。
趁着然正大发母爱之际,龙把那三位爹爹一齐找了出来,坐在离水苑不远的山坡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末了,用眼睛看着沉思中的清风,一言不发。
磊的面色阴沉沉的,看着龙说:“龙儿别担心,虽然我们现在隐退江湖,但是不等于说我就怕事了。我从来就不怕事来找,放心吧。如果,那个什么二公子的,还一意孤行,我可不管他是什么侯爷之子,都让他来得去不得!”
清风看了看有些恼怒的磊,说:“大哥,现在下结论还太早,而且,这位侯爷倒不失是位正义之人。别担心,如果真的发展成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只要天意无心,我会进宫去找那位[表哥]来做最后的解决手段。我还是见过他的,相信他也会卖我这个人情,毕竟我娘可是他嫡亲的小姑姑呢。”
“龙儿,我会给天意配些调理的蜜丸,你带在身边,等她过几日身子干净了就开始吃,吃到下一次再来时,就停下药。天儿只是刚刚成人,好调理,你别担心。过年时,我会再带着回去,你就安心吧。”清风看着龙一脸的不是心思,笑着说:“龙儿,是不是不想让其他男人分享天意的好,她的情。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但是,什么是对天意最好的,才是最重要的。你好好想一想吧,看着你在天意的身边守了这么多年,老实说,我的心里好感动的,真的。我也想在然儿小时候就这样守护着她呢,可惜,没这个机会。好了,你去看看天意吧,我们再多说会儿子话,就回去。”
龙点头听话地回去了。
泉看着清风,问:“你是什么意思?天儿也会像然一样吗?”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父亲和师伯那二手儿,”清风浅笑着说:“不过是先给龙儿提个醒儿罢了,你可别多想。”
泉怀疑地又看了清风一眼,说:“就我对你的了解,好像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喂,别绕圈子了,虽说龙儿是我的徒弟,可天儿是我的女儿呀,你说我最疼谁?”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也看到了,天儿现在才初长成,就已经这样吸引人了,再过两年,只怕这样的事儿还会更多。龙儿当然得有心理准备了,”清风笑着说:“想当初,你是第一个喜欢然儿的,有没有想过会和另外两个男人共同拥有她呢?没有吧。所以,我的提醒也不无道理不是?”
“说不过你,好了,好了。”泉泄气地叹息一下,又说:“不过,你有把握能压下来吗?”
“没有。”清风摇着头,说:“如果是两情相悦,任谁也没办法。如果是单相思,那就要看那个人是不是有足够的毅力和决心来对抗万人之上的最高统治者的打压了。”
磊一直听着他俩的对话,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