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月的质问,显然周涛有些尴尬,尴尬间有些恼怒。本来周涛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现在叶月当着众人的面这样数落他,让他觉得面目无光。脑羞成怒间不由冷声道:“娘娘,今天该不是要摆鸿门宴把。”“鸿门宴?周大人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把。鸿门宴是西楚霸王摆给汗高祖的,你配吗?不过周大人,你要是有心想得到那匹宝马的话,我到是可以帮你。”“你。王后娘娘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没什么。虽然我这个王后在周大人眼里和心理都不算什么,不过我到是可以帮你写个诏书,写明你周大人的本意。就说你周大人是不主张发兵的,而且可以帮你诏告天下,这样人人都知道你周大人的和善,就不会有人再误解您了。”“误解?误解什么?”“误解什么?”叶月故做诧异的道:“误解您是支持出兵的啊,您想有了这诏书,他日若是兵败,那就可以显示您预见不错,可见你的深谋远虑啊。”“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周大人有了这道诏书,就算有那么一日兵败国破的话,你就可以第一时间去向那时的新主子邀功请赏,那不就是高官厚路了,青云之上了吗?”叶月的话音落下,周涛的脸色已经是忽红忽白了。“王后娘娘,你何苦如此挖苦在下,不管怎么讲,我怎能想你口中所言出卖国家呢?”“呵呵,好个义正言词。你在朝堂上当众讲要将自己妻妾的首饰当掉,行为便如骂街的泼妇一样,你都可以用如此行经来要挟自己的君王,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食的是我轩辕国的俸禄,那些是我轩辕国的国民所献,可你忠的是什么?你连自己的王上都可以羞辱,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周涛被叶月的一席话,说的面红耳赤,半晌无言。叶月的目光又转向了,一个衣着考究的富商身上。“这位是当朝首富赵百万把?”“呵呵,”赵百万象个弥勒佛般的笑容,让叶月觉得假惺惺的。“王后娘娘,您今日想必是要借此宴会,为王上出兵筹措银两,我赵百万呢,但凭娘娘吩咐。”哦。看不出来,赵大富商到是个爽快的人啊。那你和……-。“”王后娘娘,那些道听途说的事情您就别相信了。其实呢,说句实话。我们这些商人,做事情呢,都是有利才为。所以,……-“赵百万干笑了数声了道:”娘娘,不管别人怎么讲,国难当头。我自当尽力而为,以表寸心。您要多少只管吩咐就是。“
看着赵百万那副忠字当头的样子,叶月紧绷的脸上露出淡然的笑意。剩余的人,也随着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各位,其实呢?不管各位做什么,王上心里都清楚。不过他既然是王上,就不可以象个小妇人那样。王上是仁者治国,不过那是宽容,不是终容。要是各位真的认为王上……”“呵呵,”一个官员听叶月如此而言,紧走几步上前道:“王后娘娘,现在边关吃紧。吾等也是知道的,我想在座的众位都是朝中显赫,应该为他人做榜样。在下愿意出银两六千。”看叶月没反应,那官员咬咬牙道:“臣愿出银一万,以做带头作用。”刹那间,附和声四起,捐银声也此起彼伏。叶月的心里终于乐开了花,心里暗道:“大功告成喽。”可她的表面却是满不在意地道:“好了,各位谁要出资就到德安公公那里去报到把。各位之前的流言蜚语,我会帮你们澄清的。”
当轩辕皇看到德安奉在自己面前,那摞厚厚的银票时,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叶月却在旁边笑开了花。“月儿。”“恩?”“你怎么弄到这么多的。这有多少?”“有多少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完全够您出兵之用了。那不就了解了吗?”“呵呵,”轩辕皇有些可笑的道:“今日早朝,所有的大臣居然异口同声都赞成出兵,而且还有人愿意出资。这个到是难得啊。”轩辕皇深有感触地道。
“好玩吗?”“好玩?你怎么会这样想。”叶月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没什么,我觉得好玩。就一夜之间好象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的秘密呢?”“知道?”叶月好笑的道:“我就听说了那个李大人娶小妾和周大人买马的事情。结果我本来派人去看看,是什么马,却牵连出那个蚩尤卖马的人,而且派出去的人还看到那个赵百万和那个蚩尤人有来往。所以,我就那样讲了。”
“你就知道这些?”轩辕皇怀疑地问道。“是啊,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住在这个后宫,能知道多少啊。不过是旁人的闲言闲语罢了。”“你若不知道,那别人何以都会随声符合。”“哈哈,”叶月开心的笑了,“王上,那是他们做贼的心虚啊。我不过刚杀个鸡,那群猴就都毛爪了。”“做贼?”“唉。”看这轩辕皇的不解,叶月不由的摇头叹息道:“这么肤浅的道理您到是不明白了。你想啊,是人那会不做错事的啊,不过就是事大事小罢了。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小事有时积累多了就成大事,也成了心事。这些做官的人,久在官场应酬,干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授人以柄,所以在他们心里再小的过失也不愿意让旁人知道啊。”叶月嘲讽地道:“我宴请那些人,他们本来就摸不请底细,更何况我当众接了周李两人的底细,那个赵奸商更怕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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