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无辜的人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君石磊给拉出了新房,看他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感,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破坏了他的好事,不过也难怪,小别新婚,夫妻两粘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不过這大白天的躲在房里,好象有点说不过去。
“用得着這么紧张吗,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嫂子裹着整床的被子,露出红彤彤的小脸而已,這也有错吗?”上官浩轩嘟着嘴,还不停的废着话,走就走吧,就不能给我闭着嘴吗?
走在一旁的慕容羽用眼睛白了白多嘴的浩轩,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居然还像以前一样,油嘴滑舌的,难道他没看出石磊那铁青的脸色吗?“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什么叫用得着這么紧张吗,那如果那个人是你的妻子,突然间冲进来几个人,你会怎么想,做事不动动脑筋!”
“這怎么可以拿人来比较的,我们又不知道他们会在大白天的选择在新房里温存,他们又没在门口挂块牌子,這冲进来看到也是难免的吗!”他上官浩轩可是说的比谁都有理,如果真不想让别人看到,那也不要选择在早上,早上进进出出這么多人,难免会听到和看到些什么的。
“那下人们怎么解释,他们好象都是跟在你们身后的,该不会他们也是来看好戏的?”君石磊把他们带到凉亭处,阴沉着脸问着两个莽撞的家伙,在那两个家伙还没成亲之前,每次一有行动,总是不先考虑好后果,只是一味的往前冲,害的他每次替他们两个断后,随着时间的推迟,他们這性格是越来越明显了,说说他们总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有的时候他还真是会想,他這么会有這两个家伙做朋友。
“那个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能耽搁啊,我们刚才在找嫂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虽然没有看到他的正面,但是我们可以肯定,那个人是古安阳!”终于转到正题了,刚才他和羽隐约看到那个人的背影,长的和跟他们绝交的古安阳一样,连他那习惯性的动作都一样,正当他们要再次确认的时候,却被他给发现了,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当时嫂子也在场,好象就在他身边。
“古安阳?你是说他出现了?”平空消失了三年的古安阳再次出现他管辖的地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一定是来报复的,当年要不是他执意认定自己要加害与他,还在酒里下毒,虽然没把他毒死,但也给他了一个教训,原本沉着稳重的嗓子却变成了现在這个沙哑的样子,他一定是怀恨心,所以才会回来对付他,当年他也说的很清楚了,毒不是他下的,更没有想要杀他的念头,他们四个可以很要好的朋友,就因为那次的事件之后,他们便和古安阳失去了联系,在三年前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也是他们绝交的日子,没想到三年之后他们还会在见面。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等着他自动上门来,还是我们先行动。”慕容羽看着冷静的君石磊,不知道他想点什么,知道自己的性格比较冲动,还是等石磊的决定吧。
“不采取行动,我到要看看他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难道十多年的友谊,就为了一杯药酒而断了吗?我到想看看,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君石磊总觉得没這么简单,总觉得和他们绝交,是另有隐情,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我们去盯着他,看看他最近在做点什么事!”上官浩轩一听到石磊说這样的话,心里难免会有点紧张,毕竟古安阳的性格比石磊更难琢磨,冷酷的面容,不易和人亲近,动不动就发脾气,不知道有谁可以忍受他那怪异的性格。
对了,嫂子,刚才他看到嫂子和他在一起,难道他已经知道石磊成亲了?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什么事。”君石磊看他吞吞吐吐的,的确不是浩轩的风格。
上官浩轩和慕容羽对望了一眼,“早上我看到嫂子和古安阳在一起。”
君石磊听到他们说的话,剑眉皱了皱,他们两个认识吗?还是不小心碰到的,“他们没发现你们吧?”
上官浩轩又和慕容羽对望了一眼,不说话,君石磊一看他们无奈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被他发现了,這下他有了警惕之心,想探察出他住在那里,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算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让月儿卷进這场灾难中,我不希望她成为我跟安阳的代替品。”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月儿跟他在一起,他的内心会有一丝的疼痛,但却是一闪而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让月儿受一点伤的。
暮月等他们走掉之后,连忙从床上下来,把敞开的大门关上,从柜子里选了一件衣服穿上,又裹着被子走回了床上,美丽的双眸不停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怕他突然间又冲进来对她实行强暴,一次逃过了,不可能第二次还是能逃的过吧!不管怎么样,在她还没有真正喜欢上他之前是绝对不会把自己交给他的,那要是那天她喜欢上了别的人,也可以把他给休了,她也不吃亏。
不过她还是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