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教训這些自顾自的家伙了,可奇怪的是,会是谁這么好心来接替她的工作呢,原本她还在想,答应了他的条件不再偷东西,那些百姓们又得饿肚子了,没想到除了她还是有好心人来帮忙的,這下搁在她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不过城主还真是查出了点头绪!”欲走的暮月一听到他们说有线索了,连忙趴在墙角边,又靠近了一点,她想知道是那位好心人,她还可以去上门拜访拜访。
“听说是一幅画,一个小人,背上长了一对翅膀出现在那些被施舍的穷人家门口,你说這奇怪不奇怪!”
一幅画?一个小人背上长了一对翅膀,這不是她暮月的标志吗?怎么就成了他们口中的线索了,该不会是把她当成那个偷盗者了吧!冤枉啊,她暮月自从嫁给那个家伙之后,就再也没有偷过了,要说偷那也就是昨天偷了一只钱袋,其实那也不叫偷,只是想给他个教训,昨晚就把钱袋还给他了,那个家伙居然冤枉她,不行,她得去说清楚!
暮月连忙甩了甩头,以跑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了庄里,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书房,房内的三个人都被她快的惊人的速度给吓了一跳,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暮月可顾不了這么多,一边喘气,一边走到书桌前,用手翻着桌上的东西,试图想找出那个他们说的什么碎布来着,找到了,天那,這群人还真把她当成那个贼了啊,没办法,谁让她有前科呢!
“嫂子认识布中所画之物?”眼尖的慕容羽在暮月一拿起那块碎布猛看时,就知道嫂子一定是知道這上面所画之物,所以才第一个开口问的。
“這画是我画的!”暮月一说完,就听到了有人到抽气的声音,除了君石磊外,其他两个人都被這句话给楞住了,嫂子该不会是说笑吧!
“我今天来是想来澄清一下,我刚在外面听说了這件事,也听到那些人说這画,我不想让你们有所误会,所以特的前来澄清,這画是我画的,但东西并不是我偷的!”暮月跟本就不把他们两个抽气的声音当一回事,继续对這事做着解释。
君石磊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想从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来,看她坚定的眼神,还有不慌张的神情,可以可定她没有说慌,但是這画的确是出自她手,也正好出现在那些被施舍者家门口,那這有何解释呢?
“嫂子,我有点听不明白,你能不能说的再清楚一点?”上官浩轩看了看不说话的君石磊,又看了看正在思考的慕容羽,他们两个都听懂了吗,为什么就他听不懂啊!
“事情是這样的,這些画是我很早前就画的,那天晚上到這里来跟你谈条件的时候,既然答应你不再偷东西,所以那天也是想了结了這个心愿,所以才又行动顺手拿了那些东西,又顺手在墙上画了這个图案,如果你们不信我说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我画這图的地方,我可以指给你们看。”暮月把那天做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這三个大男人,除了君石磊外,其他两个人被说的一楞一楞,脑子快转不弯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去调查清楚,给你一个清白之名的!”君石磊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暮月這样一句话,就先让她去休息了,她這么急冲冲的跑过来,就是为了来澄清這件事,想必真的不是她偷的。
“石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听的一楞一楞的上官浩轩更是莫名其妙了,這件事又是怎么撤上嫂子的,难道嫂子以前是个小偷?
“浩轩,羽,你们随倪云再去一趟发现這图案的地方,详细的记录一下具体位置,晚上告诉我,就這样!”君石磊丢下這句话后,便随着暮月离去的脚步追到了新房,偌大的书房只留下了上官浩轩和慕容羽两个傻傻站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