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了。衣彩顾自己思索着,恍惚地向门口走去。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干什么?你没有看到吗?我這么卑鄙,最好别理我!”衣彩使劲想甩开牧安臣的手,却一切都是徒劳,她根本没有力气,今天烧还没有退,再加上刚才的一激动,全身是软软的,就算是用尽全力,也没用。
“我不相信!”牧安臣把衣彩搂进怀里,尽量地安慰她。
慢慢衣彩把手靠近牧安臣的怀里,突然,脑海里跳出飞影在雨中昏倒的画面,全身像电击了一样颤抖了一下。
衣彩奋力地推开牧安臣,哭着,闹着,她不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成为情敌,她已经选择退出,不可以在留恋的!
“我求求你,你就当我是那个拍照的人,你放开我,求求你了,你就把我当作那个人好了,牧安臣!!”
衣彩挣扎着把自己向外拉开,一旁的朴书力吓地一愣一愣,难道照片上的是真的,牧安臣喜欢一个丑小鸭,并把自己的初吻无私献出!!!赶紧!赶紧!先写一篇报道比较好!想到這里,立刻兴奋地拿起笔,任由眼前的两个人闹来闹去。
“衣彩,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牧安臣仍然抱着渐渐无力的衣彩,在她耳边呢喃。
“安臣,求你了,放开我。”眼睛一黑,衣彩软软地栽倒在牧安臣的怀里。
在失去意识前,她只听到安臣焦急地抱着她,跑着,风在耳边呼呼响,把牧安臣的话带进心里。
“衣彩,你怎么了?衣彩,衣彩,衣彩……”
突然间,她好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就在安臣叫“衣彩”的时候,永远就這么叫着,告诉她什么叫甜蜜。
衣彩的梦里——
白色的婚纱,白色的教堂……
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祝福下踏入了這片神圣的地方。
新郎很帅气,引来了一群女客夸张的叫声——他是牧安臣,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温柔地挽着新娘的手。
新娘很漂亮,如丝的秀发轻轻地垂到肩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是柳飞影,洁白的婚纱更是把她高贵的身份提高了一个档次,她亲昵地靠在新郎身边,享受着别人的羡慕与新郎的宠溺。
我穿着一身洁白的便装,坐在神父的旁边,泪水从脸上流下,但是没有人为此感到诧异,牧安臣的眼里只有飞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神甫说:“你们是夫妻了。”
我很惊讶,他没有说别的,就很快作出了决定,连一分钟的时间也不给我,从此安臣就是飞影的丈夫,我朋友的丈夫。
新郎在浪漫的音乐里吻了新娘,新娘微微笑着,手上的钻戒熠熠发光。
然后,新人远远离开,剩下我独自一人,没有留下一个背影。
我恍若局外人~~~
泪水从衣彩消瘦的脸上流下,牧安臣轻轻擦拭去流下来的泪痕,他知道,衣彩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她却要独自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痛苦。
想到這里,牧安臣心疼地在衣彩冒着冷汗的额头留下一记轻吻。
安熙胜和东宇臣在厨房里烧饭,让牧安臣一个人照顾衣彩。
“牧安臣,安臣,不要啊……不要走……不要……”
昏睡的衣彩一直轻叫着安臣,他不知道衣彩的梦里有什么,却怜惜地握紧了她略显冰凉的手。
衣彩慢慢睁开了眼睛,牧安臣欣喜却带着点忧伤的脸首先跳入视线。
“安臣,你不是在教堂和飞影结婚吗?怎么会在這里?”衣彩伸手去摸安臣的脸,以为还在梦境里。
可是她摸到了,带着体温的脸,顿时她收回了手,不再去看牧安臣。低着头,咬着嘴唇无语。
“衣彩,你怎么了?发烧了也不说。”牧安臣拉过衣彩,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
衣彩没有抗拒,這让他很高兴,因为今天一天衣彩好象都在逃避,不愿意靠近。
“我没有事,一点事也没有。”
衣彩的语气很冷淡,她竭力把自己的激动压在心里,不想表露出来,却因此把脸憋地通红。
“怎么会没有事?衣彩,你为什么要躲我?”牧安臣把衣彩移到自己跟前,他一定要问个清楚,隐约觉得這事跟飞影有关,昨天晚上他离开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衣彩现在对自己這么冷漠疏远。
“牧安臣,我们不合适,真的,真的。”衣彩低着头,就差没有把自己的脑袋藏进被窝里。
“林衣彩,你看着我在说一遍!!”
牧安臣一听急了,也不管自己的态度,吼了出来。
熙胜悄悄打开门,想了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