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在辰,可不可以把在天和夜枫调回去吧,人太多了。”
衣彩很是无奈地看着冷漠的张在辰,近似恳求的语气。
“您的安全最重要。”
姓张的从来都是惜字如金,就算在衣彩面前也是冷冷淡淡,对于他,好象没有所谓的喜怒哀乐。
“你叫他们在暗中就行了,你知不知道,那群花痴天天缠着我,问东问西,你要留,也给我留些丑的啊。”
衣彩胆战心惊地看了不远处虎视眈眈的FANS团。
“请你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我拒绝。”
衣彩口气一硬,命令地斜视着在辰。
“衣彩。”
“我用我的权利命令你。”
衣彩撇下一句话,径直走到夜枫的教室走去,脸上带着一丝骄傲与轻蔑。
“夜枫,在天,整理好东西,跟我出来。”
衣彩避开团团围住的女生。
效率也真高,5秒后,两个人就匆匆地冲出了教室。
“今天我就送你们出狱。”
衣彩拉着在天,欢快地向门口走去。
“真的,太好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来這里了。”
夜枫害怕地抖了抖。
“到了,女人套餐以后再享受吧,再见啊~~~”
衣彩笑着向走远了的两人挥了挥手,一转头,一个高高的身影跳入视线,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刚想跑上去打招呼,却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孩搂住了牧安臣的腰,亲昵地相拥,而牧安臣并没有推开对方,任由她抱,在他怀里撒娇。
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原来牧安臣早就有了GF了,衣彩自嘲地甩了甩头发,肩膀的伤口好象又在隐隐作痛,心里似乎更加痛,猛地一抽。
“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没有关系。”
衣彩喃喃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那女生刚刚依依不舍放开牧安臣,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渐渐地,女生美丽的面孔清晰地呈现在面前,衣彩不由地停下了脚步,那不是自己从小的玩伴吗?
心里并不觉地颤了一下。
牧安臣看见衣彩站在不远处傻愣着,脸上浮现出久违的微笑,高兴地喊了一声:“衣彩?”
這面部微妙的变化没有逃过女生大大的眼睛,脸上不自觉地掠过一丝妒忌,她倒想看看衣彩是何方神圣,可以让牧安臣为之一笑。
可是当她定睛确认身后了不起的女生时,愣了一下。
衣彩显然发现飞影看见了她,立刻拉她到身边,低声在她的耳畔解释。
“飞影,你听着,现在,我是平凡家庭的独生女,我叫林衣彩,知道吗?”
衣彩的语气很坚决,不适地向牧安臣瞥一眼。
“我知道。”
女生立刻掩饰了脸上的嫉妒,镇静地牵起衣彩的手,走到牧安臣的面前,绽开了娇艳的笑容。
“安臣,你也认识衣彩吗?”
飞影娇滴滴地拉起牧安臣的手,又看了一眼衣彩,好象在向衣彩宣布這是她的领土。
“是的,你们是朋友?”
“是啊,在餐厅认识的。”
衣彩急忙抢过话,生怕飞影处理不好。
“哦,飞影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
牧安臣很自然地解释起自己和柳飞影的关系,惹地一旁的飞影尴尬地被冷落。
“是吗,你们早就认识啊。”
衣彩眼中不由掠过一丝忧伤。
“是啊,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飞影站在衣彩和安臣的中间,似乎在暗示衣彩牧安臣是自己的,他们青梅竹马。
“飞影你怎么到這里来了?”
衣彩忍不住长时间的沉默,没事找事地问了一句,却使飞影面部肌肉一紧,但是马上恢复了美女应该有的温和。
“不可以吗?有打扰你吗?”
飞影的语气很不舒服,看来她一定是介意与自己和牧安臣的关系,衣彩不免失落地想到。
“恩?”
“啊~~~哈哈~~~我是说,我到這里是找你的啊~~~”
飞影微微一笑,打破了自己创造的尴尬气氛,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牧安臣。
“安臣,你和衣彩怎么认识的?”飞影眨着自己的杏眼,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