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误会都是天使的一滴泪水。
它会让相爱的人越离越远。
每一次擦肩而过,都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
每一次哭泣都是为了自己失去的爱,给它生命的水。
每一次相信,都会给你带开快乐,因为你不需要去怀疑别人。
每一份友谊都是纯洁的,除非那根本不是友谊。
——雨姗的日记
“衣彩,你躲好了,金教授进来了。”楚微忧心重重地盯着门口心情很好的教授。
他显然是没有发现苦读的衣彩,慢条斯理的整理起东西,红光满面。
欧阳圣奇怪的看了看吓得大气不敢出的衣彩,疑惑地朝安熙胜看去,他正捂住嘴巴,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而宇臣就更加可笑,趴在桌子上,身体一抖一抖的。
“衣彩,教授看见你了,没有说话,看来他今天没有要赶你出去的意思。”
楚微紧紧注视着金老头的一举一动,有些如释重负地推了推旁边沉默地衣彩。
“真的吗?他没有赶我?是不是脑子短路了?要不要送去医院检查一下?”衣彩害怕的把头伸了出来,莫名其妙地看着金教授。
“好了,你就好好上课,给老金留个好印象。”楚微像一个苦口婆心的大人一样。很严肃的说道。
“哦,金金真的很奇怪啊,是不是找到老婆了。”
“你管這么多干什么。”楚微已经不耐烦了,因为金教授正死死地盯着窃窃私语的他们,她可不想每节课都和衣彩一起出去喝西北风。
“哦。”衣彩仔细地听着金教授讲课。
“我恨死姓金的老头了,我很是姓金的老头了——”
“优美”的铃声打断了金教授激情四射的讲课。
笑容僵硬,渐渐消失,脸色变红,再变粉红,再变成白色,渐渐转化成青色。
全班哄堂大笑。
金教授把足以杀死头大象的目光转移到发窘的衣彩身上。
衣彩愣愣地笑了一下,惟恐天下不乱地接了电话。
“喂?”声音很是僵硬,带着颤抖。
“雨姗,我是飞影,你快来救我啊。”
电话一端的声音慌张,带着低微的哭泣。
“怎么了,飞影,你怎么了?”
衣彩不去看金教授的脸色,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只有飞影的安危。
一听到飞影的名字,欧阳圣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全神贯注地听着衣彩说话。
“衣彩,救我,他们把我抓了去,555……”
飞影的哭声很轻,应该是怕他们听到。
“你在哪里,快说啊,飞影,别哭,我来了,告诉我你在哪里,飞影,你还在吗?”
衣彩见电话一端没了动静,更加着急了。
“我,我好像在城东的一座废弃的仓库里,好像是白色的墙壁,好像,啊——”
顿时电话变成了忙音,衣彩只记得飞影最后凄厉的叫声。
脑子里顿时很混乱,白色仓库,飞影,绑架,叫声,城东……
“安熙圣,东宇臣,欧阳圣你们快跟我出来。”衣彩让自己定了定神,冲出了教室。
教授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随他们一个一个的跑出去。
几分钟后,才缓过神来,歇斯底里的大叫。
“林衣彩,你這小妮子,你TMD别来上我的课了,TMD,我不上了!!”
金教授看似文质彬彬,今天终于把真实面目暴露了出来,丢下课本,气冲冲地跑向校长室,這窝囊气,他是受不了了。
“雨姗怎么了?”欧阳圣见雨姗握着手机着急地走来走去,却又不说一句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熙圣,你把再周围的人都调过来,快一点。”
雨姗看了眼熙圣,大叫。
這倒是把一旁干着急的安熙圣吓了一跳,马上打电话联络,同时还从总部调了一组过来,应该会用得到。
“宇臣,你先去准备车子,5分钟之内让所有人集合!”
欧阳圣看见雨姗着急,大致也猜到是什么事,镇静地吩咐了一声。
“圣,飞影被绑架了,你说会不会是白焰?”雨姗最终还是哭倒在欧阳圣的怀里。
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抓起电话。
牧安臣的手机没有开,雨姗又飞快地跑到安臣的教室,他一定可以解决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