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长长的野营活动,這些日子皇室的人过得辛酸啊~~~
经历了一次绑架事件,可爱的皇储殿下是再也不敢怠慢了自己亲爱的妹妹的安全问题,为了让她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享受,又不可以放松警惕,這项工作还真是难上加难。
金色的阳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一边的树上。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一座雕像,俊美的脸庞略显得憔悴,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挂在嘴角。
不远的树丛里,一个娇小的女孩紧紧地盯着陶醉在這美景中的人,泪水悄然滑到嘴边,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他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她就在某一个角落。
牧安臣皱了皱眉头,刚刚的一幕又在眼前出现,就像诅咒一样,怎么也摆脱不掉。
“衣彩,为什么你要拒绝我?”
“……”
“我可以知道吗?”他试探地想从心爱的人嘴中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已经受不了了。
“没有理由,没有理由让我们在一起。”
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竭力使自己显得平常些。
“没有?”
他的是声音少了些热度,沉沉地闭上劳累的眼睛。
乘他没有看见,衣彩慌忙抹去眼中的泪水,咧了咧嘴巴。
“你是大少爷,我是穷丫头,您是高高在上的万人迷,我是一个平凡的丑小鸭,您有更适合的人爱你,我不必横刀夺爱,何况,您对我的感觉很可能是一时间的,我从不相信灰姑娘会遇到她的王子,而且,我不会是灰姑娘。”
衣彩的神色黯淡,转过头不去看牧安臣的表情。
“你说过让我永远不要放开你的手,为什么你却先放弃了?”
牧安臣拉过她,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没有得到过,也没有放弃过。”
衣彩闭上眼睛,说得很坦然,平静地有些让人怀疑。
“原来,我们之间,你是這么想的。”
牧安臣知道衣彩一定有什么瞒着他,此刻却也失去了挣扎的机会,轻轻放开手,让衣彩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
湖边的一切似乎还是依旧那么美好——
衣彩匆匆离开,担心自己的泪水会不禁意流出,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犹豫着要不要跨出脚步,她不忍心看着牧安臣如此的静默,他好象又回到了原来的冷静与漠然,那种可怕的,对世界没有兴趣的冷漠。
猛地,发现飞影的影子,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渴望与爱恋。
回头瞥了一眼安臣,衣彩咬着已经出血的嘴唇,毅然跑开了。
安臣没有去追,依旧默默地享受阳光的抚慰,微风中,他就像一个飘渺的梦幻,朦胧却有着致命的诱惑。
飞影在远处等待了几秒,微微地一笑,现在她出现正是最好的机会。
“安臣,车子已经到了,我们该走了。”
飞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牧安臣的旁边,柔声地说道。
似乎是不舍梦中的美好,牧安臣没有睁开眼睛,也就没有看到飞影眼睛里的愠怒。
“知道了。”很冷淡的口气,没有情感,没有温度,只是为了说明他有听到她说的话。
“牧安臣!”飞影跨到牧安臣的面前,她矮矮的个子对于牧安臣的修长,有些格格不入,她的生气与牧安臣的冷淡更是有如天地般的遥远。
“恩?”
牧安臣被飞影的叫是声唤回到了现实,他没有想到這个平时温柔可人,全然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飞影,竟然会大喊大叫。
他懒散地很不情愿地看着飞影,她的确美丽,比衣彩漂亮,但是对于他却没有一点的意义,忍不在湖又把衣彩与别人放在一起,牧安臣不安地皱起了眉头。
飞影看到了牧安臣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更加激起了她占有的**,凭什么她就不可以得到雨珊可以得到的人。
“我喜欢你,从很早就开始,安臣,我喜欢你!”
飞影自信地微笑着,相信自己可以成功,她罗洁雨珊要的东西,她也一定要得到,但是這一次她是真正爱上了這样东西,很真实的感觉,有时连她自己也为自己的這种感觉而感觉到害怕。
牧安臣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屑,没有任何的回应或者是表现,仿佛他不是接受表白的对象,而是一个全然没有关系的路人甲。
飞影的脸上飘过红云,她没有得到所期待的结果,但是她仍然愿意一试。
踮起脚尖,在牧安臣的红唇上一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