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臣拿起书,大步向教室走去,没有再看飞影。
只觉得面上有一阵风吹过,牧安臣已经走远了。飞影狠狠地握了下拳头,又气又恼,牧安臣对她,永远是不冷不热。
“金老头,让我进去上课吧~~~”衣彩哭桑着脸,扯了扯金教授的衣服。
教授马上就退到安全距离以外,上次的暧昧姿势仍然记忆犹新,他可不感再老牛吃嫩草了,這可是会被人家骂的~~~
教授若有所思地站在一米外,幽幽地松了口气。
衣彩好笑地靠近了一步,怎么好象自己是色女一样,這么防备,她才没有兴趣呢。
“林衣彩,你别再过来了,我警告你,不许过来。”
金教授惶恐地瞪着衣彩,想止住衣彩渐渐逼近的步子,里面等待上课的学生们早就笑翻了天。
“金教授,我知道你最好了,我总不能不上课吧,就让我回来吧!!!……我保证,我一定很很认真地听你讲课的,好吗?”
衣彩信誓旦旦地装出发誓的样子,把脸调皮地凑了过去。
教授愣愣往后退了一下,稳了稳情绪,板起那张已经坑坑洼洼的老脸。
“林衣彩同学,下不为例!!”
“THANKYOU!ILOVEYOU!”衣彩敬了一个礼,偷笑着跑回到微的身边,要不是急于跟微商量抽签作弊的方案,她才懒得理睬這个顽固又古董的金教授。
金教授羞涩地轻咳了几下,又恢复了平常的严肃与可怕(忽忽~~~只是只纸老虎啦)。
“好了,上课了!!”教授的一声还算是有震慑力的吼声终于打断了教室里无休止的笑声。
微捂住嘴巴,竭力憋着不笑出声,眼角的眼泪却还是顺着流了下来。
“微,别笑了,东东在看你哦~~~”衣彩坏坏地给了微一个很温柔的栗子。
立刻,微停止了没有形象的傻笑,担心地望了望后面专心听讲的东宇臣,眼神不由地暗淡下来。
“怎么,你还是没有到手?”衣彩不敢置信地顺着微迷恋的目光看去,也许,东宇臣的美女恐惧症是不可能治愈了。
“衣彩,你告诉我,他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微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吓得衣彩差点从位子上弹起来。
“微,微啊!相信我,他一定很正常,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了。”
衣彩不假思索地回答,终于可以让微对自己刮目相看了,中午应该好好A她一餐,自己可真的是为了好友的幸福鞠躬尽瘁了。
“是吗,我们现在就去说。”
一提到可以让东宇臣喜欢自己,微就振奋起来,“霍”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拉着衣彩往外冲,全然不把正讲到**的金教授放在眼里。
“楚微,你给我回来!!”
“教授,我生病了,马上去住院!!”(鬼都知道要住院的人不会跑地這么有力)
“你……林衣彩,你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我不会再原谅你了,我要跟校长去说,你必须给我退学!!!”
金教授追出了几步,却因为体力不支,只好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吼叫,两只标准的死鱼眼睛已经瞪了出来,手中的课本被可怜捏成了一团废纸,简直是把他教师的尊严丢光光了。
“微,你,你给我停下来!!”衣彩用尽力气,挣脱开微死抓着的魔掌。
“衣彩,说,你的计划!”微脸不红,气不喘,衣彩还真怀疑她的心跳是不是还在,血液循环是否还正常。
“哦,你怎么死缠烂打?”
衣彩倒是卖起来关子,坐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早把微的焦急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好,人家牧学长這么优秀,喜欢你,你却只知道逃来逃去的!”
微撇了撇嘴,挨着衣彩坐了下来,她已经好久不提牧安臣了,這次要不是为了东东,她也不会去挑衣彩心里的那根刺。
“是啊,我真是一个大笨蛋,可是牧安臣不是我的。”
衣彩没有了兴趣,沉沉地陷入了感伤里,里面有牧安臣的一颦一笑,有牧安臣在说“我喜欢你”。
“衣彩,对不起,我们不谈這个了。”
微抱歉地看着衣彩,她知道,现在不应该谈论這种事,衣彩会痛的。
“没有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我告诉你,学生会要组织野营,我们想想怎么让你和姓东的在一组,這样就来日方长了。”
衣彩两眼熠熠发光,联想着微怎么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