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行事,只是我们这边还需再有动作,双管齐下成功的机会更高。”一摆手我打断他,“我承认,两套方案自然比一套齐备,只是什么叫你出了差错我也好脱身事外啊,把我当什么人啊。”
“自然是一家人啊。”还算句人话,“既然是一家人就要尽可能地为你排除危险,而且现在你也有事要做,不是非得要认识他们,你只要把小风他们给我就好了。”
好吧,反正他也是为我想,而且我现在手里确实有事,那帮高官还等我攻关呢。既然不用我管我就不管,办好自己的就成,再说报仇他自然是想自己来,所以两次进宫才没带我,当然也是怕出了事牵连到我,这个傻子。想到这也就没什么可生气的了,说不感动是假的,我还是尽力帮忙,让事情更稳妥些才是真的。
“不管就不管吧,人给你,钱你也知道在哪,需要就拿来用。那些人我不认识,既然老头说的就听他的好了,不过你要记好,要是有个闪失我可会把他胡子揪下来。”
阮烁笑了,不过那笑怎么瞧怎么不地道,我不由得忐忑,心有不甘地加了句:“可是你不能因为我想揪老头胡子就成全我。”
他哈一声大笑,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坏笑,他不会真有此意吧。看我狐疑,他笑得更畅快了,一把拽住我拉了过去,抱了我还闷闷地笑。
妈的,他就抱过我一次还是在我生病时,在我印象中男女两主拥抱怎么也得花前月下,你浓我浓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成开心果了。
拧他一下,恶狠狠地说:“不许笑。”他才停下来,不过没有放开我。“怪不得师伯说你一直有这个想法。”什么?老头说的?说我想揪他胡子?
我抬起头:“把话说明白了。”他倒是止住大笑了,不过仍闷闷的轻笑:“以前师伯讲你一直想揪他胡子我还不信,今天才知道是真的。”老头不会是神吧?“他怎么知道的?”“你说的?”“胡说,我怎么能对他说这个。”对于老头的美髯,从小便爱慕不已,每次受到责罚便会有个小小念头,不过我从来没讲过啊。他又呵呵轻笑起来,“你这个淘气鬼,睡觉不老实让师伯听到了。”我晕,老头听我说梦话?看他还在笑,挫败地推推他,“笑够了吧?”
他松了松手,笑是停了,却没放开我:“以后不能再跟人演戏让人随便乱抱了。”敢情,我说他今天怎么开窍了呢,原来是看普尔鲁戏中与我表演柔情蜜意吃味了要抱回来,算了,我不刺激他。“谁没事闲得跑去与人演这种戏啊,我也是他帮我忙我帮他忙罢了。再说了真让他娶个公主回去结成同盟回头还不定生出什么事呢?”
也许我的回答让他满意,终于他松开我。唉,这个拥抱纯是报复性的,连半点柔情也没捞着。
“过几天我就出发,春狩的日子快到了,得先去准备,小风小石两组人我带去了,只是那个他们如何重创的问题你怎么解决?”
“这个好办,今天就弄好,下午我去找你。”再闲话几句我去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