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尴尬地朝术咬金及玄木教其他人看了看,将满腹“怨气”出在柳青柳红身上:“你们俩回去给我跪搓衣板!”
这貌似是穷凶极恶的妻子教训外出不归地丈夫的恶劣手段。
但二人毫无异议,这总比被烧书,被丢青楼里去好。
双方各两胜,势均力敌。
“就由贫尼来讨教一下贵教厉害之处!”静慧师太翩然跃起,轻落于场地中央,手中拂尘一甩,向玄木教方向行了个礼。
老尼姑亲自上阵了哎!看她也有五六十了的样子,怎么身体还是轻飘飘的样子?
术咬金扇子一摇,缓步走出,道:“那便由术某来领教师太的**了。”
“哼,我定要为我的徒儿讨回个公道!接招!”静慧师太再次跃起,手中拂尘变幻出各种姿态,快到只剩一片残影。
术咬金却不惊慌,迤迤然缓步向前,看似慢,身形却早已掠遍比武场地的每一个角落。
发现自己竟毫无办法的静慧师太怒道:“术咬金,你只会躲,算什么英雄好汉!”
“师太是询错对象了吧?本人乃魔教大魔头,并非您口中所指的什么英雄好汉呢。”术咬金嫣然一笑,挥扇轻轻挡开了静慧师太的拂尘一击。
“人不自重,也难怪他人不尊之!”静慧师太冷哼道。
不尊?术咬金微瞥了眼自己身后那几百名目露紧张担忧之色地玄木教众,这叫不尊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剃发以为不孝,纵你出家修行,却不能断六根,视为不孝不奋之人。”术咬金轻言回击道。
静慧师太老脸涨红,还未曾有人敢对她如此说话,怎能不恼!
“魔头,休呈口舌之快!刀剑下看胜负!”静慧师太加强了攻势,拂尘看似柔软无力,打在身上却是绝对疼痛的。
术咬金也不多辩,身形如行云流转,偶尔不痛不痒地击打一下静慧师太的腰、腹之部,令她十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