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呵呵,老衲……”
“别慢吞吞的,我忙着呢!”
“女施主,老衲倒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忙……”
“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难道还想打听我的**不成?哦,什么和尚,也不过是个小人罢了!”
“女施主,老衲不是……”
“·#·%%¥%¥#*()¥……”
“女施主!”那和尚似乎有了些火气,用上了轻度的少林正宗狮吼功。就是么,遇上这种女人谁不有脾气?
“啊?”典型的遇弱则弱,遇强更弱。
“唉……女施主此次平安度过大劫,着实可喜。”
恩?他是想说这都是他的功劳么?
似乎看懂了甜月眼里毫不掩饰的怀疑,那老和尚呵呵笑道:“一人之力不足以回天,此乃缘也,女施主不必挂怀。”
她当然不会挂怀。
“女施主心有黯伤,但老衲方才却发现女施主的情感波动已几乎平息,敢问这究竟是为何?”
“哎?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好了?”
“呵呵,老衲自有观人之术。”
“我也不晓得啊,醒来就这样了。”
“怪哉,怪哉……”老和尚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甜月,叹了口气无奈道,“女施主的妹妹老衲已令门下弟子好好安葬,女施主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这段时间就请暂歇于此罢,若是有何需求,唤明德、明智二位便是。”
甜月这才想起身上还有被那俩婆娘刺痛的剑伤,不舒服地扭动了起来,又乖乖躺下,道:“谢谢老……呃……请问您法号是啥?”
“老衲法号慧悲。”老和尚施了一礼道。
“呃,那谢谢慧悲大师了。”
“呵呵呵……”慧悲老和尚正要离开这间木屋。
“哎等等!”甜月喊住了他。
老和尚回头。
“这蚊子怎么回事儿?”甜月指着一只不慌不忙从二人中间飞过的蚊子道。
“万物皆有灵性,我佛慈悲,渡化一只蚊子,自然不在话下的。”
“……”送走了老和尚。
“小和尚,我饿了——”
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小和尚跑了进来,听到甜月的话点了点头,又匆匆地跑了出去。
“要饿死了……”
那两个小和尚终于跑了进来,一人端着一碗饭,另一人一手端一盘青菜,一手端一碗豆腐。在甜月僵硬的视线中进来了。
“这个……”
“这是今天的斋饭。”一个小和尚恭敬回答道。
果然是斋饭。
甜月眼角抽了抽,把斋饭砸在拉丝面前:“你吃!”
“呱……”人家是吃蚊子的!
“伙房在哪儿?”
“姑娘……”
“问你话呢,别罗罗嗦嗦的!”她都快饿扁了!
“出了门向右拐,看到一个佛祖金身后再向左拐,然后一直往前,那里又有个佛祖金身,继续往前走,但是要避过佛祖金身,千万不要撞坏了佛祖金身……”先不说他罗嗦吧,但每说一个“佛祖金身”的时候都要双手合十朝天拜一拜,这就……
寒毛倒竖的甜月拉起他就往外走:“你带我去!”
七拐八弯,连着碰到了四座“佛祖金身”,甜月边绕着路边思忖着这寺庙还真不是一般的富有,只是不晓得这金身到底是不是金子做的?或者说只是外面包上了一层金皮?
终于到了伙房,甜月把里面的和尚都赶到了外面,不明就理的和尚们摸着个光脑袋互相对视着,但又不敢多语。听慧悲太师叔说他救来了一个女子,但下令了谁都不能招惹她,和尚们也没办法,只得端着粗盆饭碗蹲在门口吃。
过了一会儿,只见面色阴沉的甜月从里面走出来,离开。
和尚们鱼贯而入,他们那个苦呀!炎炎夏日顶了个光头,又穿了厚厚的僧袍,不热才怪!
那个原本跟着甜月来的不知是明德还是明智的小和尚倒是跟了上去,却被甜月赶回了她住的地方,说是马上回来。
小和尚也不多问,回去后就找了间练功房打坐去了。
话说甜月拖着伤身运起轻功向高处飞去,站在最高的正殿顶上,甜月举目眺望。
忽然两眼一亮,向某个方向飞去。
下面有人看到了一阵惊呼:“怎有人胆敢如此放肆!当年襄王爷前来本寺的时候,对方丈也是礼遇有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