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也不能吃.
乌丸元帅也没心情去了解这枝是什麽骑兵,在他心中只是想王都的援军尽快来解救自己.
他终於等到了,飞燕关攻防战第五天,乌丸国王带著二十万大军到了飞燕关北门.
南门的乌丸军精神一震,想到可能有救了,便拿出仅馀的体力攻城.
北门的乌丸军也同时夹击.
可惜的是,现在飞燕关的长浪军已不是四天前的那枝杂乱无章的士兵.
他们经过四天的血火洗礼,剩下来的十三万人都已是英勇的军人.
虽然体力上已不及开始时,但见到乌丸人比他们更惨,体力比他们更低,已经知道胜利的女神向自己微笑著.
浪思防守城池经验实在不足,不过他天生的触角加上几天的实践,已开始有所体会.
在乌丸人攻城前他早就将指挥权交了给乐厚,在他看来有能力的人比起身在高位却无知的人更适合做统帅.
他不是一个恋栈权位的人,他也不介意将性命交给比自己能力更好的人去代自己做事的.
乐厚当下分兵两线,这天的战况最为惨烈.
两军都知道今天时胜负关键,都拼出浑身解数去厮杀.
说实在,如果五天前长浪军被夹击的话,飞燕关早就失守了.
可现在飞燕关的男男女女都已是出色的士兵,知道如何用最少伤忙换取最大成果,再加上看到南线的乌丸军已经频临崩溃,刻下只是回光反照,再坚持一两天就成功了.
两军已不再有什麽阵形,手上有什麽武器,他们机械式的重复著相同的动作.
毫无感情的杀人,没带怜悯的将对方一刀两断.
由於北线是生力军,压力大了点,可也在掌握范围.
南线则因为丁长生及阮竹骑兵的逆袭,不能全力进攻,实力差了不少,人数骤减,令他们也不可以像前几天一样轮流换班.
夜晚再一次降临,乌丸再一次退兵
至於北线麽,乌丸王救儿心切,选择连夜进攻,却不得越雷池一步.
只得趁早收兵.
第五天晚上,南线乌丸人又遭受到精神骚扰,“他们又来了?放过我们吧好吗?”“妈呀,我下次不敢了.
不要杀我呀………”今天的战斗已拚出他们的所有气力了.
看到两线夹攻也不能成功,三天没东西吃,晚上又给一大群不知疲劳为何物的骑兵攻击,登时士气全失.
如果飞燕关的人招降,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其实长生和阮竹的人马也差不多到极限,不过他们的任务是不可以让南线的乌丸兵有机会休息,故而坚持到现在.
第六天,南线的士兵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念了,他们现在出现一种很有趣的情况,就是战马数量比战士多.
所有士兵都不再去攻城了,垂头丧气的坐在马上,连马匹都几乎不能动了.
每当长生的骑兵前来攻击时,他们只是无精打彩的举起长枪,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阮竹知道对方是强弩之末,不过已方也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矣.
也没多大压迫,只是紧紧的执行骚扰命令.
北线继续顽强的攻城,但到日落前丢下了三万多具尸体後,抱头鼠窜的撤退了.
现在,再怎麽顽固的人都看到胜负已定.
飞燕关中所有经历无数次冲锋的战士,已经明白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浪思也预计,明天乌丸王必定会派出使者谈和,著令已方兵马早点休息.
果然,对方等不及明天,日落时就派出了使者.
飞燕关中的士兵当然不想就这样结束战争了,明明胜利就在眼前,还要跟对方妥协?不过当听到浪思说接受时,也没有人再说话了.
在飞燕关的所有人已经当他们的统帅是神了,如果浪思知道有人对自己这麽盲目尊崇的话,建个宗教也不愁信徙.
宋永祥也不解为什麽要放过南线那馀下的十一万乌丸人时,浪思答道“我们不能迫他们狗急跳墙,如果迫急了,他们不顾一切吃光战马,北平必定挡不住的.
放心吧,我有办法惩罚他们.”双方见面後,乌丸王的使者第一句便说“大汉小儿,快放元帅及其他人回去,乌丸人饶你等性命.
“很明显的开天杀价,落地还钱.
浪思不善谈判,历史也可以告诉我们,浪思王每次谈判时都会吃亏;除了与乌丸的使者外.
其他人听了很是激动,恨不得将这不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