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完停了一停“眼下整个帝国有实力问鼎宝座的,唯丞相和李情了.
乌丸一役,下官不敢说丞相元气大伤,不过损失不少下官不会说错吧.
下官迫不得已,暂时在北平栖身,不过大家明白一点.
就是在丞相跟李情决战之前,长浪军这颗椎心刺,丞相必定坐立难安的.”张超和王平想不到这家夥竟然如此直接,有点被打乱部署,正想发话之际,浪思接著说“丞相不必多绕圈子,眼下形势大家都很清楚,下官只是直接挑明罢了.
下官还有点自知之明,凭自己实力是没有可能跟丞相开战,下官也没有这个打算.
若说投靠丞相,过不了几年,下官应该就是把没有用的长弓了.”他说自己长弓,明示著飞鸟尽,良弓藏的意义.
即是说迟早会被张超所杀,这也是事实,以张超性格,待李情灭了,必定容不下会威胁他的部下的.
浪思续说“若下官选择虚与屈蛇,只可以苟延残喘几年.
即使给长浪军十年时间,也远远不可能与丞相一较高下,待平原的洪全和上党的王敏被丞相吞并,那时就是下官的死期了.
其实是战是降,下官的下场都是一样的.”说完苦笑著望向张超.
这时张超和王平心中大震,虽然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可是如此直接将自己生死说得那麽轻松,他们倒是第一次听见.
看浪思一副镇定的模样,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莫非他有办法摆脱眼前困局?只听浪思继续说“丞相,要说下官有多少筹码,就是当洪全及王敏一起发兵时,长浪军在北平向应.
这其实是唇亡齿寒,下官不得不做.
坦白说,下官在飞燕关只得十万乌合之众,就算在北平的百姓支持下,也没可能攻下蓟城或是南皮,最多这能令丞相多一点麻烦而已.
不过,丞相也很明白,丞相要战胜下官并不困难,不过也要付出一定代价.
现下丞相只能跟李情势均力敌,如果因为要剿灭长浪军而有所牺牲,就让李情渔翁得利了.
丞相决不会让自己在关键时刻冒这个险的,所以,今天若果丞相要是直接杀了我或者软禁我的话,下官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换转是我,我也一样会这样选择的.”太厉害了,要识穿今天的鸿门宴并不难,难在明知是鸿门宴还带著未婚妻一同前来,这人还不是一般的胆大.
张超看了王平一眼,都读到相同的意思,又望向天香,见她没有多少恐惧神情,看来她也知道今次前来是九死一生的.
不过,他们又为什麽要来呢?“丞相,其实,我们之间并不一定要拚个你死我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