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听话,而裴一涯更是有十足的车夫架势,目不斜视地专心驾车,结果从出院子到慢腾腾地拐上大道,不仅那几辆刻意的车子中只扫了他们一眼,就是路边打瞌睡的乞丐也没怎么特别留意他们。
第一次使用金蝉脱壳之计,看起来颇为顺利。
老牛磨蹭蹭地拉着牛车和一车土货往前走,中间不时地被别的马车和快马越过,有些人还对他们一家投以鄙夷的眼神,嘲笑他们的落魄和贫困。
苏尘和彬彬都从未坐过如此缓慢的牛车,再加上这牛车是敞开的,不似马车一般四壁都是车厢,放眼四望,到处是充满绿意的美景。这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欣赏着美丽的野花,看着路上偶尔经过的人马,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等到离开了客栈,慢慢地北行了一段路,果然见根本就无人注意自己三人,苏尘的心微微地放了下来,趁边上没人,难得的开起裴一涯的玩笑:“真没想到,你驾起牛车来,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那当然,俺从小就是放牛的,俺村里的牛全部都最爱听俺的话。俺让他们耕地就耕地,让他们拉车就拉车。”裴一涯粗声粗气地道,故意地挺了挺胸,瞪了瞪眼睛,露出十分骄傲的样子。
见裴一涯居然还有这么粗俗的一面,苏尘和彬彬互相搂着猛笑,几乎笑岔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