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会这个胆小的县令,带着小顺径自离去。至此,才刚到山东不到一天,他就已经一手撕开了国泰案的一个口子,甚至里面还有些事情牵联了和珅。
……
“爷,你说何大人现在该到哪儿了?”没有在县衙,钱沣跟小顺换好衣服就离开了,他们自有住处。
“怎么?又想好吃的了?”钱沣头也不转,只是笑道。
“那是,人家何大人多大方呀。好吃的管够,可比您强多了!”小顺笑道。
“哼,就你能吃!”钱沣笑了一下,又说道:“我也不知道何大人现在到了哪里。估计该到德州了吧……”
“唉,我还真是想早点再见何大人呢!说起来,人家还给那烧鸡里放了二百两银票呢,多好一人啊?可你偏偏又不让花!”小顺又不满道。
“钱是人家的,早晚得还回去,当然不能乱花。至于再见面,唉……真要到了那时候,那位何大人要请我们吃的,恐怕就不是什么酒菜了!虽说我们这次是占了先手,但从那位何大人的手段来看,真要是斗起来,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钱沣抬头看了看夜空,微微有些感叹。山东境外跟山东境内,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地方,连人也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