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铜矿不是在缅甸,便是在吕宋,如何能让人放心?而且,谁又能保证各地官员不会借机损公肥私?若是他们私下里造的钱太多,以至铜钱价格大跌,朝廷又如何善后?”嘉庆不问是否可行,而是直接问能不能办到,表明了是不许反对,所以,和只有另外找了几条理由。
“和中堂主管户部,此事自当由你来监管。朝廷目前最重要地事情,就是赶紧把军饷凑足,免得前线将士不满。这也是为了正在统兵地和琳和大将军着想,和中堂您以为呢?”王杰问道。
“没错。和爱卿,能者多劳。朕就将此事交于你负责,此事重大,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嘉庆也顺着说道。
“奴才不敢,定然不负皇上嘱咐!”
就地铸钱?哼,好主意。不过,怎么铸,何时铸好,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只要和琳的病不好,你们就谁也别想出兵。和一边为远在武昌地和琳祈祷着,一边也暗暗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