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绝大多数都进入了集体农庄。而在这第一步完成之后,何贵又召开会议,开始执行第二步。只是,谈到这第二步,因为某些原因,何贵就忍不住有些唠叨了。
要知道,两年前,他代表清廷跟英国人签定了《苏州条约》。而按照条约的规定。马尔戛尼将乾隆皇帝先前赏赐给他们的所有财物都当成了战争赔款重新还到了北京,并再次向乾隆下跪,以示歉意,同时保证在未来十年之内,将所有欠款还清。但是,英国人愿意接受如此屈辱地条件地背后,却隐藏着另外一条对他们来说极为重要的利好消息:何贵代表清廷答应他们,未来十年之内,英国人将以平均价获得不低于五成地对中贸易份额。二十年内,不少于三成,之后,双方再行磋商。同时,英方还可以单独获得在福建彰州地贸易权。
这些条件,相当于奠定了英国人在中欧贸易中的老大地位。仅仅两年,东印度公司凭借着自己在英国远东贸易中的垄断地位以及强大的商业实力,已经将其余各国的商船挤走了大半,要不是十三行的严启昌等人意识到了对方的强大威胁,一直暗地里支持着着几家欧洲商人。同时加大出货量,别说五成,就是十成的贸易份额,英国人也抢到手了。可即便如此,英国人在南洋的势力也越来越大。虽然福康安一直就对英国佬恨得牙痒痒,可在打下吕宋之后,他还是不愿意平白再招惹一个对手。生怕对方断了自己地归路。所以,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他也就当没看见。最后,在英国人的“苦苦恳求”之下,他又不得不允许英国人在吕宋的港口停泊。而福康安的这种做法在何贵看来,无异于在自己的后院放进了一只极具威胁力的豺狼。所以,何贵才不得不将棉兰老岛上的军队撤回来,希望凭借兵力,在完事儿之前能暂时镇慑住英国人。
“那大帅您打算怎么做?”
听到何贵责怪起福康安来,一干武将没有一个人敢搭话。福康安可不是什么宽怀大度的人。何贵不怕,他们可怕。万一附和何贵一起责怪福康安,被其本人听到了什么消息,他们的前途可就完了。所以,一干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呆了好一会儿,才有郑流唐忍不住岔开了话题。
“其实我这一步地打算很简单。不外乎就是在棉兰老岛施行一条老掉牙的计策:远交近攻,连横合纵!”何贵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可他替福康安几个人签了这个不平等条约,福康安这帮人却只会给他惹麻烦。他当然不舒服。
“大帅,咱们这两年可是杀了不少土著,怎么对他们来这远交近攻?”张见升奇道。
“就是。吕宋岛上的土著都快被咱们杀足了一半儿,棉兰岛上咱们也宰了不少,他们有多少部落都被咱们给灭了?那些土著对咱们又怕又恨。可绝不可能是信任。所以啊。末将以为,这远交近攻不可能。连横合纵更是白搭!”一名总兵打扮的武将哼哼着说道。
“嘿嘿,大帅,末将倒也是读过两本书,也知道点儿关于远交近攻跟连横合纵的事情。可咱们就算要奉行这两条计策,又上哪儿去找出使的人啊?当年行远交近攻的是范雎,合纵连横地更是苏秦张仪这等惊才绝艳之辈。这些人,一个个才高绝顶,嘴皮子能把天说成是地,能把地说成是天……可如今咱们这里就只有一帮大老粗,您让我们去杀人那是没的说,让我们去当说客,呵呵,就算我们愿意去,也没那个口才啊!”又一名参将张开手笑道。
“这话没错。而且,大帅,这里的土话咱们也不会说,总不能跟他们说汉话吧?”曾经在港口迎接过何贵的副将胡铁汉也说道。
“呵呵,大家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你们的这些理由都不算错。”听着这干将领的话,何贵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突然又转头看向了坐在他左侧一排的陈添保等人:“那个……陈总兵,郑总兵,还有李总兵,你们水师一方又怎么看?”
“末将等愿率水师听从大帅吩咐!”被点到名的陈添保等人相互看了看,一齐抱拳答道。
“你们没什么意见?”何贵有些奇怪地问道。而跟陈添保等人相对而座地张见升等陆路将领也都纷纷目露奇光的看着对面的这些人。他们可不认为水师的人是害怕得罪何贵。虽然现在水师人少,可是,陈添保等人手里掌握着数目众多的火炮,占整支吕宋清军的三分之二强,且作战勇猛。两年前打吕宋的第一仗,就是水师跟西班牙战舰的海上搏杀,那等惨烈战况,张见升等人可是亲眼目睹的。
“大帅,只要有用得着我们水师的地方,您尽管下令便是!”郑流唐又郑重地代表水师表了一次态。
“大帅,您地算计别人不清楚,末将还不清楚么?我当初可是糊里糊涂就被您算计的成了和军门的俘虏,又被您一通话,算计的跑去越南当了奸细,挟着郑一郑大哥一起坑了阮惠一把狠的……现如今您又要算计那些土著,末将可正想等着看热闹,顺便捞几把功劳好升官发财呢。”李相清也紧接着说道。
“你这是夸我?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