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些还不都是因为这臭棋蒌子!”和琳又是一指何贵,满脸都是愤愤之情:“没事儿惹上个女人。现在,闹得四川一会儿冒出来个白莲教,一会儿又冒出什么西天教的,我清闲得了么?尤其是前段时间,那西天邪教地教主刘之协在刑部大牢里面突然走失。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他,他……刑部那些混蛋干什么吃的?”刘之协跑了?那可是乌三娘的师傅!何贵惊怒交加,大声问道。
“我哪儿知道他们干什么吃的?反正现在京畿一带是乱成一团。你去南洋的事儿,皇上肯定还要当廷问对,所以,进京地时候要小心些。别又跟上一回到开封一样被人抓起来。那样的话,恐怕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和琳警告道。
“这是不是说,我现在十分的不安全?”何贵皱眉说道。
“是啊,你的仇家本事可不小呢!”和琳说道。
仇家突然间变得十分厉害!这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何贵默默地站起了身,慢步踱到旁边的老槐树旁,接着又是一声长叹。和琳跟范西屏还以为他想发什么感慨,正想劝慰两句,可却又见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裁纸刀,在树干上刻起字来,那等他刻完之后,两人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只剩下哭笑不得,因为,那行字赫然正是:
“何贵与围棋宗师范公西屏大战十七局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