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韵担心地说道。
“当然好好说!”何贵一脸狰狞,“我多善性啊?偷钱**?……哼!放我这儿,顶多顶多也就是打折他的腿,要是他亲爹知道了,非活埋了他不可!老何家传了这么多辈儿,就没见过这么混蛋的。要是传回陕西,我怎么交待?”
……
不说何贵气忽忽的回转广州,同在白云山,大概距离师雪韵的养蛇场有十多里地地方,有一个采石场。采石场里有两群苦役。一群留着辫子,黑发黑眼黄皮肤,属于本地土生土长的囚犯;而另一群则一个个身材高大,皮肤白皙,胡须浓密……正是被俘的英军舰队指挥官度路利、斯潘塞、罗特福德等人,当然,还有另外一位重要人物达威尔。这些人正一边劳作,一边大声的用英语谈论着什么。
原来,与英军舰队交战胜利之后。出于某些方面的考虑,何贵将俘虏中地位较高的一部分全部留了下来,并交由按察使马文山下放到了这个采石场当苦役!度路利跟达威尔等人虽然表示了强烈地抗议,并要求跟广东官府谈判,获得与他们身份相应的俘虏待遇,可何贵的坚持让他们的这些要求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结果,几个月下来,身上的镣铐以及采石场那些差役们的皮鞭,还有那清汤寡水的饭菜让这些骄傲的英国人受到了巨大的“摧残”。
所谓的绅士风度与修养之类早就让这几位抛到了一边,他们只想着不要再受这个苦。可是,自从他们被押来之后,就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来见过他们。这让他们感到绝望。于是,思来想去,一伙人仗着那些差役跟他们语言不通,开始明目张胆的计划起“越场”行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