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现在看来已经收到效果了。
“没错。不过,咱们早就已经跟茶园谈好,订金也都付了,不怕他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拖下去!”严启昌答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适当的透些风给他们也是不错。嘿嘿,”何贵冷笑起来。
“大人您的意思是……?”严启昌问道。
“如果是你跟人做生意,本来想压价,却发现对方根本不怕。而你自己就算是高价把这东西买了去,转手照样能卖上几倍的价钱,你会不会去争,去抢,想夺到更大的份额?”何贵问道。
“那是自然。转手就是几倍的利,欠帐也要干!”严启昌笑道。
“那就是了!……你还不
把消息传出去?”何贵对严启昌吩咐道,看着对方起身,他又想起了一件事。赶紧又提醒了一声:“无论如何,东西一定不能卖给英国人!明白吗?”
“……大人,如果英国人出价高呢?”严启昌没有立刻就答应何贵的要求,而是想了一下之后,反问了一句。
“出价高也不……不,不能这样。如果英国人出价高,还是把货物卖给他们。但是,货物的价格不能明文规定。要让英国人把比其他洋商多花出的钱放到回扣或者是预付款里。”何贵阴笑道。
“明着花着少,暗里付的多!英国人花了大钱把别国的份额抢了去,明面儿上却并没有花多少,那样地话。其他那些洋人肯定会以为是他们私下使坏,必然会觉得不舒服!这样一来,英国人必定会被孤立。嘿嘿,大人您是想挑起洋人之间的互斗呀。”严启昌奸笑着问道。
“要想让他们打起来。光这点儿功夫恐怕还不够。我只是想先让他们互不信任,闹点儿矛盾出来而已。”何贵的嘴角微微翘起,“谁叫他们英国人是大户,又已经占了天竺?现在他们的东印度公司在东亚贸易中差不多已经是一家独大。老子不给他们上点儿眼药。也太对不起他们这一次的做派了。”
“那小的就按您的吩咐去办!”严启昌朝着何贵拱了拱手,说道。
“嗯。洋人只跟散商交易,他们从欧洲带来的货物恐怕也只想着卖给散商……嘿嘿。你可以去给那些散商说一说。就说让他们稍等等。洋人地货物积压在船上。又被十三行这么一压,肯定为了筹集资金而急于脱手。到时必然降价。虽说那些散商不在行里,可到底也是咱们自己人,别让他们吃了亏!”何贵又吩咐道。
“嘿嘿,大人您放心。小的明白!”严启昌领命答道。散商虽然不在行,可他却并不觉得这事儿有多么难办。因为,按照巡抚衙门跟布政使衙门的意思,那些散商也已经组成了一个松散的行会。必要地时候,也是可以统一行动的。至于那些为了利益想私下跟洋人交易的,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毕竟,水师经过一年多的整顿已经今非昔比,把广东沿海看得很严。而且,统一行动地话,大家可以各凭资金与本事交易,怎么着也能赚点儿,可如果私下破坏规矩,可就永远失去了在广东行商的权力。孰轻孰重,那些商人又不是笨蛋,当然分得清。
“那你就先过去吧。有什么事儿,我会派人去找你的。”何贵说道。
“小的告退。”严启昌又是一躬身,这才向外走去。
……
目送严启昌离开,何贵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个严启昌地脑子还是蛮灵的,凡事只要他稍一提点,就能举一反三。可是,这家伙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想着叫他或者孙士毅一起帮着扛一扛,绝不会主动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聪明了还是太胆小。要不是他跟孙士毅本来就是想通过此人控制十三行,恐怕早就被这家伙搞的不耐烦了。
“呵呵,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四位久等了!”
布政使衙门地客厅分为前后两重,中间隔着一堵墙,从前厅出来,何贵就来到了后厅。那里,正襟危坐地坐着四个人。如果吴鲜阳、宋之清等人在地话,一定会认得在左面的两人,那正是柴如桂、高六庚两个。
“藩台大人客气了。我们四人又没什么重要地事儿,还是正事要紧!”听到何贵的话,右边为首的那人赶紧抱拳说道。
“还说我客气,白兄你这就够客气了的!”何贵微笑着看了看这人,又郑重的地问道:“我刚才说的事情,不知道白兄你想得怎么样了?”
“这……”“白兄”,也就是早就传信来广东,说要投靠何贵的漕帮三十六堂堂主之一的白清南。不过,这位原先手上数千漕帮兄弟的大堂主,在听到何贵这简单的一句话后,脸上却犯起了难色。
“没关系,如果白兄觉得为难,也可以拒绝。”何贵又温声说道。
“藩台大人误会了,这点儿小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如果做好了还能立大功,白某自然不会觉得为难。可是这时间,大人您能保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