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了柴如桂两人,也可以躲到别处呀!”宋之清看了一下吴鲜阳的脸色,插口说道。
“之清,难道你觉得黄龙垱还不够隐秘?就在襄阳府的眼皮子底下,官府就是找不到。可柴如桂他们偏偏就能找过来!……蛇有蛇路,虾有虾道,鸡鸣狗盗之徒也有办大事之时。武林中人的本事,谁也难以说得清啊!”李老道叹道。
“这都是何贵那狗官!”吴鲜阳又恨声说道。
“怪只怪咱们运气不好,惹着这么一个睚眦必报之徒,而且这人偏偏还本事不小!”李老道忍不住叹息道。当初要不是何贵,红阳教也不会那么倒霉。如果真是那样,经过几年的发展,再加上去年的那场大灾,说不定王伏林就举事了,就算不能把乾隆给推翻,也应该能够打进直隶,杀满清一个鸡犬不宁!可惜,去年那么好的机会,自己投靠的三阳教却偏偏在重新整顿,虽然实力大涨,却错过了一个起事大好时机,只能再次等待。而且,教主刘之协还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
“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他!”吴鲜阳又咬牙说道。
“是,这仇咱们早晚要报。可是,这几年朝廷愈加**,是咱们发展势力的大好机会。我不许你这时候把朝廷的目光吸引过来!那样的话,会坏了大事的!”李老道说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吴鲜阳有些不愤地问道。
“该动手的时候,自然可以动手。”李老道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宋之清,又把目光投向了车外,悠悠地说道:“起事之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