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如此战果!”和琳当然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而且,这一次要不是何贵帮他算计了那么多,他也确实不可能轻松立下这场大功。至于孙士毅……也就是人在面前,不好不客气两句!
“我跟孙大人顶多只是参谋,打仗的是你,所以。这首功自然还是你地!”何贵伸手捏了捏刚蓄起来的小胡子,又有些捏心地说道:“不过,郑一等人都是积
盗,难保不会还会其他的巢穴,如果有的话,说不定就会重新复起!所以,水师日后还要小心防范,要是疏忽了。难保不会吃大亏……”
“这个我明白。不过。郑一那些人得罪的人也不少。听说他败逃之后。澳门的洋人也有追上去的!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好受!”和琳笑道。
“他们好不好受与咱们暂时都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水师地训练还得抓紧……让海盗堵在家门口安营扎寨上百年,这也够丢人地了!这次只是让郑一他们抓到空子跑了,可下次呢?”何贵又摇了摇头,“以后难保还有用得着水师地时候,如果再出什么纰漏,造成什么难以换回的后果。后悔都来不及啊!”
“这个我明白。”和琳有些赧然。
“呵呵,海盗已经差不多都平了,只是剩下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已,先不用去管他!”孙士毅见何贵两人差不多说完了,又微笑着插过嘴来,“你们在那个香港岛的时候,和中堂就给我送过来一封信……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呵呵,那肯定是孙大人你要升官了!”何贵笑道。
“敬之你就别取笑我了!”孙士毅叫了一声何贵的字号。见何贵除了微笑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心里微微点了一下头。自从被和珅弄到这广东巡抚的任上之后,孙士毅就知道,自己跟和琳还有何贵将组成一个小团体。只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却发现,何贵跟和琳地关系相当的好,而且,何贵虽然在三个人之中的官位最低,却隐然的坐着头把交椅。和琳身为和珅的亲弟弟,却几乎对其言听计众。就像这一次剿灭海盗的行动,和琳身为水师提督,却几乎每一步都是在按照何贵的计划在做。……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其他将领,比如福康安等人的身上,根本就是不可想象地!可他却不得不承认,何贵地计划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经过剿灭海盗这一役,何贵跟和琳的关系很显然已经再近了一步,可他这个巡抚却隐隐然已经靠到了“三人帮”地外围!对此,他当然不乐意。不过,他也没想过找何贵的麻烦!因为他并不是好权的人,要不在当初也不会任由李侍尧把他这个云南巡抚当透明人!而且,久经宦海,他也清楚地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说何贵十分受和珅的重视,光是其人跟和琳的关系,也让他只想交好而不愿交恶!何况,到现在为止,惹过何贵的好像都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所以,他一直想找机会加深跟何贵,还有和琳的关系。当然,这种关系的加深并不需要什么太过做作的表演,三人本来就是一党,何贵跟和琳也不是什么贪财好色之徒,他也没必要做出什么过火的事儿来。他只是想多跟这两人交流交流!而以前何贵跟和琳两人老是叫他“孙大人”,自己也老是称呼什么“何大人”、“和大人”的,显得过于生疏,所以,他首先就想从称呼上拉近三人之间的关系!……他是老人家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当然知道这种随意的谈话氛围在拉动两个人,尤其是两个官员之间的距离上能起到多么大的作用。
“孙大人,我哥到底来的是什么信啊?看你笑得这么神秘,难道有什么事儿不成?”和琳当然想光以孙士毅在想什么,见这老头还藏着掖着,便忍不住问道。
“呵呵,和中堂在信上说,江苏巡抚苏凌阿苏大人派人前往常熟,发现一个叫殷士俊的平头百姓,家中居然拥资数万,良田千亩,其子殷孝基还有捐了一个监生的名额!……”孙士毅微笑着拈着胡子说道。
“殷士俊是谁?当地的富户?”何贵看着孙士毅故意卖关子,十分配合地问道。
“非也,这个殷士俊现并不在常熟!”孙士毅伸手往外一指,“而在广州!”
“哦?这人是谁?”既然是在广州,那看来就跟自己等人有联系了!和琳心中一动,开口问道。
“呵呵,说起来也是有趣。此人却是两广总督富勒浑的手下!”孙士毅嘴角一翘,“还是总督府上的一个……门子!”
“门子!?”何贵跟和琳两人互视了一眼,又都把目光转向了孙士毅,“一个门子居然有这么多家产?”
“要不和中堂把信都写到我这儿了呢!”孙士毅的表情已经开始转为严肃,“其实,我早就听闻富勒浑对属下极为纵容。不说别的,就是他手下的那个吕梁晨,就拥赀十数万两!还有其家人李世荣,威逼洋商购买自己手上的人参,几根萝卜根,就卖了四千七百多两银子……只是,富勒浑毕竟是皇上的老臣,又是阿桂中堂的族孙,这两层关系摆在那儿,和中堂也不好随便参劾!所以,才让我多收